高考開考前一小時,好奇寶寶校花林冉冉舉着剪碎的准考證,滿臉無辜。
竹馬陸時清摸着她的頭,轉臉蹙眉看我。
“冉冉只是沒見過今年的防僞水印,好奇剪開看看而已。”
“她那麼單純,你別用這種眼神嚇到她。”
“以你的實力,就算明年重考也能上岸。”
高考開考前一小時,好奇寶寶校花林冉冉舉着剪碎的准考證,滿臉無辜。
竹馬陸時清摸着她的頭,轉臉蹙眉看我。
“冉冉只是沒見過今年的防僞水印,好奇剪開看看而已。”
“她那麼單純,你別用這種眼神嚇到她。”
“以你的實力,就算明年重考也能上岸。”
“別因爲這點小事惹得大家都不開心。”
補辦已經來不及。
陸時清拉着眼眶泛紅的林冉冉往蔭涼處走。
“你就權當多複習一年。”
我看着滿地紙屑,一言不發。
他忘了。
我習慣把兩人的准考證疊放在同一個防水袋裏。
剛剛被林冉冉剪碎的那張,印着他的大頭照。
不知道等他去排隊安檢時,還能不能這麼體貼。
......
……
“沈初!你家境好,就算復讀一年也沒甚麼!”
“冉冉不一樣!她家爲了供她讀書連新衣服都買不起,她受不了這種驚嚇!”
同學們被徹底帶了節奏。
羣裏整齊劃一地刷起了屏。
“沈初,立刻給冉冉道歉!”
“仗勢欺人,噁心透頂!”
“大家孤立她,別理這種毒婦!”
我掀開眼皮,冷笑出聲。
我收起手機,目光掃過這羣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人。
“你們眼瞎就算了,腦子也捐了嗎?”
“護着一條毒蛇,也不怕被反咬一口。”
陸時清猛地從樹蔭下衝了過來。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沈初!你嘴巴放乾淨點!”
“你心胸狹隘,自己考不上就想拉冉冉下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