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公司年會上,學弟打我時,導致自己手破皮了。
女友心疼學弟手破皮,一怒之下將我發配到飛洲分公司受苦。
一年後,學弟給我寄了喜帖,他和我女友結婚了。
我將喜帖丟掉,繼續忙我的事業。
三年後,我回國與豪門聯姻。
在訂婚宴上,曾經的女友與學弟來了。
他當衆指着我的鼻子說:“被髮配到飛洲的奴隸回來了?是不是又皮癢了?還想繼續被我打?”
宴會大廳中,聚集了京都最有分量的人。
這些人,全部是來見證我與豪門之女聯姻的,是因這舉世矚目的訂婚宴而來的。
當然,他們的身份並不是最上檔次的,上檔次的人,都要壓軸出場。
但我並沒有暴露身份,畢竟我的身份是有些敏感的。
可我卻沒想到,顧言忽然走到了我面前。
“許流年?”
“呦,被髮配到飛洲的奴隸回來了?是不是又皮癢了?還想繼續被我打?”
顧言亮出拳頭在我眼前晃了晃,滿臉譏諷:“去過飛洲就是不一樣,都黑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被土著給那個......那個甚麼過了?”
……
我淡淡一笑:“那麼無人不知的顧總,你午夜夢迴時,可曾想起自己落魄時做過男模呢?”
曾經的顧言,是個連學費都湊不齊,每天都要蹭別人飯卡纔沒餓死的貧困生。
但他偏又愛慕虛榮,用補助金和打工賺來的錢,去買幾千塊一雙的鞋。
後來爲了買蘋果手機,跟了一個很胖的富婆,差點被玩殘送到醫院。
當時已經創業成功的我,覺得他怪可憐的,便幫他交了錢,並且讓他在我公司上班。
可最後,他竟然和我當時的女朋友搞到一起了。
“你他媽說甚麼?”
顧言瞬間暴怒,做男模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傷疤。
尤其是如今有了名望,這便是污點。
“甚麼?顧總當過男模?”
“這不太可能吧?”
“肯定是那個人亂說的。”
衆人嘴上這樣說,但語氣中卻是帶着懷疑,神情也挺奇怪的。
“怎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