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柳思雅穿着婚紗走出來時,岳父卻把她送到另一個男人手裏。
一家人甚至都沒有看過我一眼,全程把我當空氣。
“各位貴賓朋友,這位就是我柳家的好女婿,叫顧川,以後也是我的接班人。”
柳思雅笑得百媚千嬌地地吻住顧川的脣,毫無避諱地當着衆人的面,與他吻得難捨難分。
所有人都帶着幸災樂禍與嘲諷的眼神看我,因爲柳家的女婿是我,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
......
前所未有的怒火攻上心頭,讓我頭一回失去衝動衝過去拽開柳思雅。
“你們一家人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已是我領過證的合法妻子,爲甚麼突然宣佈顧川纔是柳家的女婿。”
柳思雅毫不在意我的臉面便甩開我的手,當衆羞辱我。
“秦峯,你就是一個窩囊廢而已,有甚麼資本當我的老公。”
“哈哈哈,思雅說的不錯。”
顧川走過來,伸手勾住柳思雅的腰,隨後帶着鄙夷不屑的臉色看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甚麼德行,癩蛤蟆也想喫天鵝肉,簡直自找恥辱嘛!”
一說完,柳思雅突然嘔吐,顧川無比緊張。
……
“與奸人周旋,你就要做到比奸人還奸。”
“與惡人對抗,你就要比惡人還要狠。”
“要想搶狐狸嘴裏的肉,就必須比狐狸還要狡猾。”
“聽懂了嗎?哈哈哈!”
我死死地握緊拳頭,滿腔都是怒火在燃燒。
我轉頭看着柳思雅,她被顧川抱在懷裏。
她看我的眼神滿滿都是嫌棄,也就是說以往的溫柔體貼都是裝給我看的。
“柳思雅,我只問你一句。”
“你可曾有愛過我一點?”
因爲我很愛她,否則不會千里迢迢來到這小小的京市甘願當上門女婿。
畢竟讀大學時,她是我的夢中情人。
柳思雅毫不猶豫地開口:“你這個癩蛤蟆有甚麼值得我愛?”
“我是柳家千金,你卻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窮酸蛋而已,跟你結婚,那纔是往我臉上打巴掌呢!”
親耳聽到她對我道出最殘忍的真實話後,我執着的心終於死了。
突然,我就笑了笑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