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公示第一天,我接到了來自“未來”的電話。
“黎諾,小心顧希,他要舉報你!”
我愣住,對方是我自己的聲音。
可顧希是我男友,他怎麼會害我呢。
我們今年一起考公,我第一名,他第二名。
恰巧,這個崗位錄取名額是兩名。
考公公示第一天,我接到了來自“未來”的電話。
“黎諾,小心顧希,他要舉報你!”
我愣住,對方是我自己的聲音。
可顧希是我男友,他怎麼會害我呢。
我們今年一起考公,我第一名,他第二名。
恰巧,這個崗位錄取名額是兩名。
他沒有舉報我的道理。
我不屑一笑,正要把這惡作劇的電話掛掉。
對方着急不已地重複。
“黎諾,你去看書房的第二個抽屜,裏面有證據。”
我忐忑地拉開了書房的抽屜。
裏面赫然躺着一份文件,《黎諾報考資格存疑的舉報材料》。
此時,顧希遺落在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了。
他電腦微信沒關,出現了同步信息。
“舒舒,我已經在收集證據了,這幾天就舉報黎諾,你等我的好消息。”
……
我的大腦頓時嗡了一聲。
“黎諾,八桌上菜了!快點,別講電話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催促聲。
“好,我馬上來。”
她應了一聲,聲音裏帶着卑微的慌張。
“黎諾,好好愛自己,別迷糊了。”
電話掛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五年後的我,是一名服務員。
顧希毀了我的前途,毀了我的身體,毀了我的人生。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我回過神來。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顧希。
“阿諾,你在哪兒?在家裏嗎?”
他聲音急切,帶着刻意壓制的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