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的日記本里,每天午夜都會多出一段不屬於她的詭異筆記。
我決定帶她辦轉學,搬離這個常年不見陽光的學區房。
一向冷眼看人的班主任,卻瘋了一樣堵在樓道口,給我跪下磕頭。
她把五套省實驗中學的學區房房產證,死命塞進我包裏。
“別轉學!只要你女兒繼續寫日記,我保她上清北!”
我敏銳地察覺到她盯着我女兒脖子的眼神不對勁,拉着孩子直接衝進警車。
法醫比對完日記本上那個詭異筆記的指紋,顫抖着撥通了省廳重案組的電話。
“立刻併案!十二年前那個碎屍案的兇手......一直在替這孩子代寫日記!”
......
“林秋女士,請您再冷靜地回憶一下,除了您和女兒楠楠,最近還有誰進出過您家?”
省廳重案組的審訊室裏。
冷白色的燈光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對面的男人是重案組的張隊長。
他的臉色比這燈光還要冰冷。
……
2
我渾身僵硬。
本能地將楠楠護在身後。
“你......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在B市出差嗎?”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抖。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啊。”周建國笑呵呵地側過身。
“剛下高鐵就趕去菜市場買了條大鯉魚,正準備給你們做最愛喫的糖醋魚呢。快進來,外面冷。”
我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拉着楠楠走進家門。
去臥室放包的空隙按住藏在耳廓裏的監聽耳機。
“確認周建國行蹤。”
耳機裏傳來外圍警員的聲音:“林女士,已確認,周建國乘坐的G328次高鐵於一小時前到站,行蹤記錄吻合。”
我稍稍鬆了口氣。
或許......或許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