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豪擲兩萬辦了場分手宴,說是要當場手撕渣男,激情輸出。
我邊安慰哭倒在桌上的閨蜜。
邊叼着只澳龍鉗子跟旁邊的姐妹激情開麥。
“對!那種以爲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踐踏真心的爛黃瓜,就該配村口的垃圾桶!”
看我罵得起勁,閨蜜紅着眼眶緊緊抓住我的手,
“璐璐,還是你命好。”
“你知道嗎?我偷偷看了他的手機,這才發現他劈腿了十八個女人!”
“而且還做成了Excel表!”
看着她快要碎掉的模樣,我心軟地拍着胸脯保證絕對跟渣男勢不兩立。
正罵得熱火朝天,包廂門忽然被推開。
看到來人,喝多了的閨蜜指着他的鼻子大罵,
“你個爛褲襠還有臉來,趕緊給我滾!”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手裏的龍蝦吧嗒一聲掉進了碗裏。
眼前這個被罵爛褲襠的男人。
正是我那個碰一下手都會臉紅的純情未婚夫,周衍。
……
我一個人在包廂裏坐了很久。
後腰的疼痛一陣陣傳來,提醒我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荒誕的夢。
五年前,周衍還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
我們在大學裏認識,他紅着臉遞給我一瓶水,手指碰到我的手背緊張得結巴了半天。
那時候我覺得,這個男生真乾淨。
後來爲了支持他創業,我退出了自己的職場上升期,把攢了三年的錢全投進了他那個只有兩張辦公桌的公司。
陪他喫泡麪,陪他擠地下室。
他成功賺到第一桶金那天,把銀行卡交到我手裏。
“璐璐,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現在回味這句話,真有意思。
那張卡里裝的不過是他用來買我安心的定金。
我打車回了家,
推開門,玄關處還擺着他昨晚換下的拖鞋。
茶几上的養胃排骨湯早涼透了,表面凝着厚厚一層令人反胃的豬油。
我轉身進了臥室,拉開衣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