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軌後,秦珣再見她是離婚五年後的清明節。
彼時他已達成所願,成爲新公司的高級人力資源副總裁。
跟清瘦到幾乎只剩架子的蘇清淺有着天壤之別。
「秦珣,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高價收購我的公司,是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麼?」
「還是說,五年過去了,你對我還餘情未了?」
蘇清淺捏着手裏的收購意向書,尾部的甲方落款明確寫着秦珣兩個字。
秦珣沒回答,平靜的目光落在她病態的眉眼。
蘇清淺眸光一顫,不動聲色轉動指間的婚戒。
「該不會......被我說中了,你想和我復婚吧。」
「秦珣,我告訴你,我蘇清淺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
秦珣不由嗤笑,這麼多年,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他調出她公司虧損賠償的新聞,冷聲反駁:
「你想多了,我對你可沒興趣。」
「公司當年是我一手拉起來的,你沒資格讓它隨你死在這張病牀上。」
「我秦珣的東西,除了我,沒人能決定它的去留!」
……
兩天後,秦珣換上了以前他不屑的職業套裝,站在公司門口看着公司字牌出神。
展望集團的logo,是他親自定的。
翻遍了無數設計稿,聯繫不下數十個設計師。
最後還是選擇了被蘇清淺吐槽了三天的圖樣。
他正準備進公司,前方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他動作。
「秦珣哥,真的是你!」
許川嶼拿着冰美式,踩着私人手工定製薄皮鞋。
渾身上下全是高定,連點綴的胸針價值也在七八十萬。
「真是好久不見,秦珣哥。」許川嶼滿臉震驚,似乎對秦珣的出現感到很意外。
走近時,順勢將右手間的衣袖整理,露出腕錶的品牌高定標。
品牌私人系列,價格上百萬。
許川嶼寒暄輕笑,眉眼藏不住的得意。
「秦珣哥也喜歡這款腕錶?」
「眼光不錯。」
秦珣掃了一眼,冷聲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