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ICU死裏逃生,推開公司會議室的門,卻看到妻子林婉坐在我的總裁椅上。
她懷裏摟着那個一事無成的白月光竹馬楚宇,兩人正旁若無人地**。
見我進來,楚宇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囂張地把一口濃煙吐在我的臉上。
“顧明峯,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還來公司幹甚麼?”
林婉更是冷冷地甩出一疊文件,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垃圾。
“既然你身體廢了,就把公司大權交出來吧,以後公司由楚宇說了算。”
“只要你乖乖簽了這份讓位協議,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留點醫藥費。”
看着這對鳩佔鵲巢的狗男女,我不僅沒有憤怒,反而忍不住笑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家公司之所以能運轉,靠的從來都不是那些虛假的文件。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讓他們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地獄。
......
我推開會議室沉重的紅木雙開門。
門軸發出微弱的摩擦聲,在靜謐的走廊裏格外刺耳。
會議室裏的冷氣撲面而來,夾雜着一股刺鼻的雪茄味。
我剛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胸口的刀口還在隱隱作痛。
……
林婉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夫妻間的情分,只有赤裸裸的算計和冷漠。
“顧明峯,我勸你認清現實。”
“你現在身體已經垮了,根本沒有精力管理公司。”
“只要你今天把這份讓位協議簽了,交出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的位置。”
“我保證,以後每個月按時給你打十萬塊錢的醫藥費,讓你安度晚年。”
她說着,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我的面前,彷彿在施捨一個乞丐。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寫着《公司法人變更及股權無償轉讓協議》。
真是好算計啊,不僅要我的公司,還要我淨身出戶。
我抬起頭,看着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如果我不籤呢?”我冷冷地反問。
林婉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冷笑出聲。
“不籤?”
“顧明峯,你以爲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她轉身走回辦公桌,拿起一疊厚厚的信封,猛地砸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