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人,節哀。”葬禮後,賓客小聲安慰着。
應清商剛要回應,小腹忽然一陣痠軟。
她四肢發軟,捂嘴將驚呼吞下,抬頭的時候,對上一雙深邃促狹的眼。
陸以澤站在人後,笑容慵懶邪肆。
應清商顫抖着說不出話,一雙清眸被刺激得淚眼盈盈。
“夫人,你沒事吧?”
賓客以爲她傷心過度,寬慰道:“陸州先生英年早逝確實令人痛心,但你也要保重身體啊。”
強烈的刺激讓應清商站不住腳,她腰間一軟,不由自主跌坐在地上。
陸以澤越過人羣將她攔腰抱起,衝賓客微笑着點了點頭,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瀟灑離去。
五分鐘後,墓園外停車場。
黑色勞斯萊斯劇烈晃動着,破碎低吟從車內傳出。
寬大後座上,陸以澤咬着應清商耳垂輕笑:“舒服嗎?我的好嬸嬸......礙眼的人死了,你終於徹底是我的了。”
應清商失神地望着車內的星空頂,還沒來得及回答,陸以澤的手機驟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臉色微變,接通電話的同時,伸手扯掉了應清商耳朵裏的助聽器。
……
2
一個小時後,市中心醫院。
急診室內,針頭刺進應清商血管。
她近乎呆滯地看着鮮紅的液體被爭分奪秒輸送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裏。
這個昏迷的女人應清商認識,叫何可馨。
四年前她還沒遭遇中藥事件之前,她就爲她獻過血。
作爲RH陰性血這種稀有血型的人,她一直保持有定期獻血的習慣。
那次是醫院主動給她打的電話,說血庫告急又急需用血,希望她能幫忙。
放下電話,應清商二話不說就去了現場。
被搶救的,是個割腕的姑娘。
聽說是不願接受家裏聯姻的安排,於是用這種激烈的手段表示抗議。
人最終救了回來,應清商卻因爲輸血太多而虛弱到站不起來。
就在何婧握着應清商的手,感激她救了她妹妹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狂奔而來。
來人直接跪在了何可馨的病牀前,顫抖着用哭腔喚她的名字,抓着她纏滿繃帶的手按在臉側。
他一邊責備自己來得太遲,一邊承諾絕不會讓她嫁給不想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