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認回豪門的前一天,我綁定了“百分百召喚血親擋傷系統”。
不論我是被罵還是受傷,離我最近的血親都會像召喚獸一樣跳出來,替我承受罵名和傷害。
他們找到我時,我將綁定了系統的事告訴了他們。
我爸說我瘋了,我媽要給我驅魔,我哥說我中二病晚期大腦沒發育。
直到報應真的降臨到他們頭上,他們纔信了我說的話。
傭人罵我粗鄙不堪,我爸瞬間被套上“土大款”buff,私人展覽會上的古董全變成了假貨,在上流圈子顏面掃地。
家裏的大狗追着我跑,我媽像個不倒翁,一次又一次撲過來替我被狗壓在身下。
最後她頂着一身狗毛,貴婦形象全無。
別人要把我推下水,我哥穿着緊身泳褲從室內泳池一路狂奔,替我掉進池塘,在全校面前社死。
在被系統來回折磨了幾次後,全家人徹底老實了。
在假千金回國前,他們連夜召開家庭會議,定下唯一家規:
只要能不社死,可以拋棄一切原則!
......
我是頂級豪門許家流落在外的女兒。
他們找到我的那天,我還在拉着水牛犁地。
……
我爸媽行動力驚人,爲了甩開我這個動不動就能觸發他們被動技能的“麻煩”,連夜給我辦好了入學手續。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塞進了我哥許知安的超跑裏。
車裏的氣壓很低,我哥坐在駕駛座上,黑着一張臉。
“許雲兮,我警告你。”
車快開到學校大門時,我哥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着十二分的嫌棄。
“在學校裏,不準管我叫哥,我們倆裝作不認識,聽見沒有?”
我正透過車窗觀察綠化帶裏的土質,聞言頭也沒回:
“哦。”
見我答應得這麼痛快,我哥反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車在校門口的停車場停下,他率先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往裏走,生怕跟我沾上一點關係。
我剛下車,就察覺到一道充滿敵意的視線。
一個長髮及腰的女生站在不遠處,她眼中掠過一抹明顯的輕蔑。
但下一秒,她就換上了一副甜美熱情的笑容,朝我走了過來。
“你好呀,你是新轉來的同學嗎?我是徐函。”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語氣十分熟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