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秦鼎天已死,秦炎經脈盡廢,修爲全失,淪爲廢人一個,你還妄想他來繼承族長之位?”
“族長之位,本就該我兒秦炎來承繼,何談妄想?他雖經脈盡廢,修爲全失,但也是爲了我秦族與他雷族之爭。此役我夫爲族戰死,頭七未過,屍骨未寒,爾等就要來奪我兒族長繼位之權?一羣豬狗不如的畜生,你們就不怕遭天誅地滅不得好死嗎?”
“賤人,給你臉了?哼,以前他秦炎是我秦族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但現在只是一個廢物,有甚麼資格來繼承族長之位?我兒秦宇,剛覺醒靈體,乃我秦族有史來的第一人,只有他纔有資格來繼承族長之位。”
“老狗,你敢打我娘,老子跟你拼了——”
“阿呸,秦炎廢物,你找死!”
“秦宇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我們答應放棄族長繼承權。”
“呵呵弟妹這纔對嘛,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三日之後秦族祭祀大典上,讓秦炎主動放棄繼承權,親自將族長令牌交給秦宇。否則——哼哼,我讓你們娘倆死無葬身之地。”
......
滄洲,青河城,紫陽鎮秦家。
“不——”
秦炎從惡夢之中驚醒,猛的坐起。
頭痛欲裂,好似有一團火在洶湧的燃燒着。
“炎兒——”
一名面容憔悴的素衣女子連忙抓住了秦炎的手,心疼的柔聲喊了一句。
她一直守着秦炎,寸步不離。
……
嗯?
怎麼又有一道聲音?
而且這道聲音非常的清晰,就像是有人站在他秦炎面前在跟他說話一般。
是誰?
四周根本不見人影。
“有緣人,不要再找了。我早已身死道隕,此不過是我臨死前留在鎮神獄中的一絲殘魂。歷經十萬年,終於讓我遇到了你。只可惜,你現在還太弱太弱太弱了,沒有辦法得我傳承。”
“我沒有時間了,別無選擇。唯有拼盡最後一絲力量,強行助你認主鎮神獄。”
“以後,掌管鎮神獄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挑選了兩門功法給你,你若潛心修行,將來也未必不可以踏上神途。待到哪一天你若真能踏上神途,便可啓動鎮神獄,真正掌控擁有鎮神獄。得我正式傳承,受我衣鉢,接替我成爲一名弒魔戰士。”
“好了有緣人,準備認主鎮神獄吧。”
那道滄桑無比的聲音再次在秦炎的腦海中響起。
甚麼意思?
還沒等秦炎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猶如兇猛的洪獸一般,狂湧進了他的腦海之中,瞬間籠罩了他的意識,讓秦炎有種要被吞噬掉的感覺。
多如滔海般的信息被強行灌入了秦炎的腦海中,讓秦炎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疼痛欲裂,生不如死。
甚至讓秦炎覺得自己怕不是要死了?
不不不——
……
秦炎猛的從牀上竄了起來,意識完全回歸到現實中。
一名四五十左右模樣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名二十出頭的少年正在那裏耀武揚威,逼迫着秦炎的母親蕭氏。
這名面帶Y穢之色的中年男子秦炎自然是認得,秦府的內務總管秦明遠,少年是秦明遠的兒子秦武。
這兩人極擅長溜鬚拍馬,十足的奸詐小人。
以前在他們家人面前,不過是條搖頭乞尾的哈巴狗罷了。
現在父親不在了,這條老狗竟狗膽包天敢打他母親的主意?
當真是找死!
“呵呵這不是廢物秦炎嘛,你骨頭倒還真是硬,竟然還能夠從牀上爬起來?看來秦宇少主下手還是輕了點,都沒把你打殘。”看到秦炎,秦明遠一臉玩味嘲諷了起來。
以前他見到秦炎哪次不是卑躬屈膝的討好着?
一口一個少主喊的那絕對比喊爹孃都還要親切呢。
一朝失勢,狗就變成了惡犬。
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殘酷而又充滿着諷刺。
父親死了,現在母親就是秦炎的唯一至親,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秦炎胸中無盡的怒火在洶湧燃燒,澎湃噴迸,令得他雙目通紅,S意森濃。
秦明遠玩味不屑的看着秦炎道:“嘿,我就喜歡看你這不服氣又奈何不得我的樣子。真還把自己當成是少族長?那個頑固的老東西秦鼎天已經死了,你秦炎也淪爲廢物。你現在怕是連踩死一隻螞蟻的力氣都沒有吧?還想要跟我動手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