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消失了一個月的老公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下一份《離婚協議》:
“公司破產了,我問了豆包怎麼辦,她說像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未來一定會攀高枝。”
“與其等着你背刺,不如你現在自己淨身出戶,那兩百萬的債務我還能一個人背。”
看着他那張大義凜然的臉,我氣得渾身發抖。
昨天我還看到他買了一個十萬的女士鉑金包。
我知道他在撒謊,但並沒沒有證據。
就在我像待宰羔羊陷入絕望之際,我收到了豆包的一條消息:
「經鑑定,主人老公並未破產,爲和小三在一起給我潑髒水,簡直罪無可恕!」
「我會幫你復仇」
下一秒,豆包吐出一段冷靜到讓人害怕的分析。
我的眼淚瞬間幹了。
抬頭看着陳偉那張虛僞的臉,我突然露出了一個解脫的微笑。
“好,我籤!”
“不過,你要把市中心那套老破小留給我代步。”
……
2
第二天早上八點,民政局門口。
陳偉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下巴上留着一圈青色的胡茬,神色憔悴不堪。
在辦理手續的全程,他始終維持着一個絕世好男人的人設。
當工作人員例行詢問財產分割時,他甚至故意紅了眼眶,聲音沙啞。
“所有的債我一個人背,只求別連累她。”
“那套老房子是我最後的底線,必須給她,不能讓她露宿街頭。”
連窗口的工作人員都向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甚至有一個大姐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難臨頭各自飛啊,這男人都這樣了,還算有點良心。”
我沒有反駁,低着頭,默默地在所有的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離婚證和那套老破小的房產過戶回執交到我手裏,走出民政局的大門的那一刻。
陳偉臉上的悲情和不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語氣冷若冰霜。
“行了,戲演完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那套房子算老子大發慈悲賞你的,你要是餓死在裏面,也千萬別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