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職的第一天我就說自己一分錢的禮都不會隨。
因爲每個喊我去隨禮的人都死了。
第一個是貪財的室友要辦畢業席,我忍着噁心掏了一百塊。
她才接到手,全身的皮膚就突然全部脫落,當場死亡。
第二個受害者是我大伯。
實習好不容易攢下點錢,他請我喫飯卻問我要他敬老席的禮金。
錢剛遞過去,他就在我面前變成了血人。
女警將我全身找了個遍,也沒發現任何毒藥。
她給我下了死命令,再也不准我去喫席。
爲了不再死人,我成了同事口中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直到新任領導王全將一張請柬拍在我桌上,非要我參加他38歲的壽宴。
“拿份子錢就會死,騙鬼呢!你敢不把我放在眼裏,信不信我以後盯死你!”
爲了不被領導穿小鞋,我只能窩囊答應,但卻堅持線上轉賬。
前兩次都是給的紙幣,這次換微信人總該沒事了吧!
……
2
我剛說完,宋嫣就冷哼了一聲:
“錄音?誰知道這錄音是不是你僞造的。”
“人你都敢S,僞造一個錄音你還不是手拿把掐!”
我本來就煩着,宋嫣屢次三番的污衊讓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公司爲了禁菸,不久前在樓梯間安裝了監控。”
“我有沒有僞造,去查一下監控不就知道了嗎!”
周雪立馬朝身後點點頭:
“去調一下監控,再去問一下公司其他人死者和嫌疑人平時關係怎麼樣。”
說完她頓了頓,又靠近那名警察低聲說了些甚麼。
後者不斷點頭,隨即離開。
調取和問詢都需要時間,周雪擺了擺手,示意先對案發現場進行仔細搜查。
早早等在旁邊的飯店經理見狀立馬跑了過來。
“警官,剛剛按您的要求已經問過安保了,今天沒有可疑人員進來。”
“監控和菜品的小樣也都有警官進行了查看化驗,全都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