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每個月給你一萬還嫌少,是不是在外面鬼混懷了野種要打胎?!不知羞恥!”
申請貧困生補助那天,我被親外婆當衆指着鼻子羞辱。
開學時,她塞給我一張卡,說我媽每個月會往裏打一萬生活費。
可到了學校後我才發現,這張卡是監管賬戶,沒有外婆點頭,我一分錢都動不了。
我打電話給在外工作的媽媽,她只輕飄飄一句:“都是爲了你好。”
我窮得喫不上飯,還要被她這樣羞辱。
直到媽媽心梗昏迷進了醫院,急需手術費,外婆哭着撲過來求我拿錢救人。
我把那張卡扔進外婆懷裏。
“外婆,你難道忘了,沒你同意我取不了錢嗎?你自己去取吧。”
可外婆卻臉色蒼白,捧着那張卡癱倒在地。
“你媽每個月給你一萬生活費還嫌少?你還來騙窮人的錢!”
申請貧困生補助那天,我被外婆當衆指着鼻子羞辱。
開學時她塞給我一張卡,說我媽每個月會往裏面打一萬塊。
可後來我才知道這張卡是監管賬戶,沒有外婆點頭,我一分錢都動不了。
我打電話給在外工作的媽媽,她只輕飄飄一句:“外婆都是爲了你好。”
直到媽媽心梗昏迷進了醫院,急需手術費,外婆哭着求我拿錢救人。
我直接把那張卡扔給她——
“外婆,難道你忘了,沒你的同意我取不了錢嗎?你自己去取吧,看看這卡里到底有多少錢!”
外婆臉色瞬間蒼白,捧着那張卡癱倒在地。
1.
食堂里人聲嘈雜,我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面前擺着一個冷硬的饅頭,旁邊是食堂免費打的清湯,沒有一點油星。
我小口小口地啃着,儘量不發出聲音,怕被旁邊的同學看見,覺得我過得太過窘迫。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銀行的入賬提醒。
一萬塊,準時到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