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爲皇上熬製藥膳。
太子卻一腳踢翻了藥爐。
“醜八怪,你熬的泔水連狗都不喫,還想拿來毒害父皇?”
我摸着空洞的雙眼,狼狽跌坐在地。
腳步漸近,夫君牽着一個帶着藥香的年輕女子,俯視着我。
“蘇神醫已經治好了朕的頭疾,你這副悽悽慘慘的瞎子模樣做給誰看?”
我渾身發顫。
爲了替他解穿腸劇毒。
我硬生生將毒素引渡到自己雙眼。
如今他卻嫌我這皇后丟了皇家的顏面。
“識相的話,就自己上交鳳印,退位讓賢。”
我正摸索着爲皇上熬製壓制頭疾的藥膳。
七歲的太子卻突然衝過來,一腳踢翻了藥爐。
藥汁濺了我滿手,燙出淋漓的血泡。
他卻拍手大笑:
“醜八怪,你熬的泔水連狗都不喫,還想拿來毒害父皇?”
我摸着空洞的雙眼,狼狽跌坐在地。
腳步聲漸近,我那夫君正牽着一個帶着藥香的年輕女子,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楚蘅,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
“蘇神醫已經治好了朕的頭疾,你這副悽悽慘慘的瞎子模樣做給誰看?”
我渾身發顫。
八年前,爲了替他解穿腸劇毒。
我硬生生將毒素引渡到自己雙眼。
從此徹底失明。
如今他坐擁江山,卻嫌我這瞎眼皇后丟了皇家的顏面。
“識相的話,就自己上交鳳印,退位讓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