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公司效益不好,這個月只給我四百塊生活費。
轉身他卻穿着五千塊的範思哲,給小三買了愛馬仕。
他指着我這身滿是污漬的理貨員制服,嫌棄我一股子油煙味。
可他忘了,我是超市最有名的會計,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算賬。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淨身出戶。
老公說公司效益不好,這個月只給我四百塊生活費。
轉身他卻穿着五千塊的範思哲,給小三買了愛馬仕。
他指着我這身滿是污漬的理貨員制服,嫌棄我一股子油煙味。
可他忘了,我是超市最有名的會計,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算賬。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讓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淨身出戶。
·········
“周明遠,你還要不要臉?”
我把那張照片甩在飯桌上。
照片裏,丈夫周明遠摟着一個年輕姑娘。
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裙,裙子的花色,跟我二十四歲那年穿的一模一樣。
周明遠穿着一件藍色的絲綢襯衫。
那是範思哲的夏季新款,一件就要五千塊。
他的工資條上,明明寫着月薪五千。
爲了這五千塊,他在我面前裝了十五年的苦逼司機。
“沈念,你翻我東西幹甚麼?”
……
“小禾,爸爸帶你去見過那個姐姐嗎?”
我蹲下身,擦掉女兒臉上的淚。
小禾抽噎着點頭。
“爸爸說那是同事姐姐,讓我叫她晚晚姐。”
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對你好嗎?”
小禾低下頭,摳着手指。
“她笑話我穿的衣服土。”
“還說媽媽是隻會算賬的土包子。”
“爸爸給她買了好漂亮的包,我想喫個冰淇淋,爸爸都說沒錢。”
我深吸一口氣,把女兒摟進懷裏。
周明遠,你真是個畜生,連親生女兒都要算計。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假。
我沒去鬧,也沒去哭,只是回了一趟鄉下老家。
婆婆正在院子裏擇菜,見我回來,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