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沒孩子,我媽夥同親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們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逼我把學區房和花店股份全過戶給表妹。
表妹摸着她那好幾萬的愛馬仕,一臉憐憫地勸我給自己留條後路。
可我盯着她包裏露出的高利貸名片,不僅沒妥協,還當衆揭穿了她日租假包,拼單絲巾的名媛面具。
當她惱羞成怒企圖動手時,我直接拿出了一份能讓她坐穿牢底的證據。
......
“曉曉,你去把廚房那條大黃魚蒸了,別在這兒杵着礙眼。”
我媽把剝好的蝦仁放進趙恬碗裏,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看着自己指縫裏因爲修剪花枝留下的細小傷口,被洗潔精蟄得生疼。
“媽,今天過節,我也想坐會兒。”
我拉開椅子,還沒坐穩,表妹趙恬就開口了。
“姐,你還有心思坐着喫呢?”
她摸了摸身邊那個亮得晃眼的皮包,眼神裏全是憐憫。
“我剛纔說那事兒,你真得往心裏去,實驗室那種地方,孤男寡女的,最容易出事。”
我媽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紅木桌面上。
……
“你剛纔說甚麼?”
我端着蒸魚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向趙恬。
趙恬冷笑一聲,從包裏翻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啪地甩在桌面上。
“大家看看,這是我託同學從醫院系統裏查出來的。”
“林曉,你這輩子都懷不上,對吧?”
我媽一把抓過那張紙,眼珠子瞪得滾圓。
“甚麼?生不了?”
“林曉,你瞞着我這麼大的事兒?”
我放下魚盤,掃了一眼那張所謂的體檢單。
那確實是我的名字,但上面的數據被篡改得一塌糊塗。
“恬恬,私自調取病人隱私是違法的,你同學不想幹了?”
我拉開椅子坐下,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趙恬梗着脖子,一臉正義。
“違法?我這是爲了救周遠!他要是知道你是個下不了蛋的母雞,早跟你離婚了!”
“你現在佔着房產和店鋪,不就是想等離婚的時候撈一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