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從嫁入宣平侯府,我一不順心就掀桌子,二不高興就放火燒祖祠。
侯府上下都被我揍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直到世子接回來的白月光公孫婉兒。
看到我拿着S豬刀在庭院裏砍柴,氣得花容失色:
"你怎的這般粗鄙如市井潑婦?哪有半點高門主母的溫婉!"
"像你這種滿身戾氣的毒婦,怎配掌管中饋!"
我一口啐在她的繡花鞋上:
"少特麼廢話,老孃可是京城第一女首富哦。"
她攛掇着世子寫下休書,一臉高高在上地施捨我:
"不知書達理的賤人,直接掃地出門,一分嫁妝也別想帶走!"
我看着休書上的大字,反手掏出算盤。
想把京城第一財神爺趕出家門?
行啊,我直接甩出買下整座宣平侯府的地契,外加世子爲借錢親手畫押的賣身契。
"睜大狗眼看清楚,這宅子是我的,連你這親親世子都是老孃買來的長工!"
……
2
翠珠湊到我耳邊。
“少夫人,老太君最疼世子爺了,從小捧在手心長大的。”
“那個公孫婉兒更不必說,當年就是老太君親自挑中的孫媳人選,後來出了變故才換成了您。”
“您看這架勢,老太君來了八成不會幫咱們。”
我掂了掂手裏的算盤。
烏木算珠,紫檀框架,是我陸家傳了三代的寶貝。
“翠珠,別慌。”
“老孃有錢,就無所畏懼。”
話音剛落,院門口傳來柺杖聲。
老太君裴趙氏拄着烏金柺杖進來了,臉沉着。
公孫婉兒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老太君,婉兒不該說的,但婉兒實在忍不住了。”
她哽咽着抬起頭,哭的滿臉是淚。
“這位陸氏......不,是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