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超絕鈍感力。
小學時班裏的同學當面笑我是孤兒。
我一臉驕傲:“沒錯,全校只有我是孤兒,我是最牛的!”
路過的校長以爲我是被欺負傻了。
憤怒地將他們的家長叫來,他們回家後喜提混合雙打。
高一有男生惡作劇跟我告白,送上一束菊花。
我笑着接過:“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菊花了!”
往後我每次在學校看到他都會笑着打招呼“你送的菊花我很喜歡哦”。
此後三年他榮獲“菊花男”稱號。
後來我被豪門父母找回家。
全家去港城參加名流晚宴。
假千金將我推進一個陰暗的房間。
面前是傳說中暴虐無情的港城之主。
地上是一個流着血,奄奄一息的男人。
我驚訝地捂住嘴。
男人危險地眯起眼。
我激動道:“拍戲嗎?我要參加!”
1
我天生超絕鈍感力。
小學時班裏的同學當面笑我是孤兒。
我一臉驕傲:“沒錯,全校只有我是孤兒,我是最牛的!”
路過的校長以爲我是被欺負傻了。
憤怒地將他們的家長叫來,他們回家後喜提混合雙打。
高一有男生惡作劇跟我告白,送上一束菊花。
我笑着接過:“謝謝你,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菊花了!”
往後我每次在學校看到他都會笑着打招呼“你送的菊花我很喜歡哦”。
此後三年他榮獲“菊花男”稱號。
後來我被豪門父母找回家。
進門第一天,假千金就設計被我推倒在地,大喊:
“我錯了,你別傷害我!”
爸媽哥哥急的衝過來,不等埋怨我。
我恍然大悟:“你是在練習表演吧!我還沒發揮呢,再來一次!”
……
2
我嘆了口氣:“難爲你特意給我找這個機會,可惜我沒被選上。”
林若瑤抽着嘴角,不明白我在說甚麼。
要知道她可是花了大價錢纔得到紀廷舟正在那個房間處理叛徒的消息。
這位港城令人聞聲喪膽的王眼裏容不得沙子。
被人撞見這種場景,要麼不留活口,要麼就將人送得遠遠的,永遠別想回到華國。
還以爲她終於可以解決了我這個眼中釘。
沒想到我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她氣得牙癢癢。
這時,遠處人羣譁然。
只見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在衆人敬畏的眼神中踏入宴會場。
看到他,我眼睛一亮。
“就是他!若瑤,你再幫幫我吧!”
“你既然能幫我得到一次面試機會,一定也能幫我拿到第二次吧!”
“啊?”她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