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同門,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大戲——先天純陽聖體!”
合歡宗地下黑市。
拍賣師歇斯底里的聲音,在空曠的會場上空迴盪。
“千年難遇!無上大藥!”
“得此爐鼎,一夜破境,如飲甘泉!”
臺下,無數合歡宗妖女眼神狂熱。
數十道如狼似虎的神識,迫不及待地掃向那被厚重黑布遮掩的巨大鐵籠。
“別廢話!快掀開!”
“讓老孃看看是何等水靈的少年郎!”
拍賣師嘴角一勾,猛地扯下黑布。
刺目的聚光燈瞬間砸在鐵籠上。
下一秒,全場陡然一靜。
鐵籠裏,根本沒有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只有一個鬚髮皆白、滿臉老年斑、身形佝僂的老頭。
他正站在原地顫顫巍巍,彷彿一陣陰風吹過,就能當場圓寂。
……
“唉,丫頭,再過三天,你就再也夢不到我了。”
李寒山望着河邊的少女,輕輕嘆了口氣,從自己被合歡宗的人抓走說起,向少女講起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少女是他穿越第七天夢到的,自那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李寒山都會做這個奇怪的夢,夢中也總會有少女。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前兩次兩人相談甚歡,已然處成了忘年交,以“大爺”“丫頭”互稱。
李寒山不知道少女是真實存在的活人,還是夢中的幻影。
穿越成一個沒有金手指的百歲老人,這個夢成了李寒山唯一的慰藉,於是他隱隱把這個夢當成了自己的穿越者福利。
雖然,目前除了能在夢中見到少女外,還不知道有甚麼其它用途。
“合歡宗?這世上竟有如此邪惡的仙門!”
待李寒山講完,少女“騰”地從巨石上站起,氣得雙頰暈紅,眼神亮得驚人。
李寒山嘆氣:“可不是嘛,這仙門簡直視人命爲草芥。”
少女攥着小拳頭,語氣帶着幾分急切:“大爺,快告訴我合歡宗在哪,我這就去救你!”
“救我?”
李寒山苦笑一聲,擺了擺手,“丫頭,我也不知道合歡宗在哪啊。”
他對少女可沒抱多大希望,少女是不是真人都兩說,就算真存在,她一個小姑娘,又怎麼可能從滿是修仙者的合歡宗裏救走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