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十五歲當繼後,二十歲成太后。
厭倦了宮廷傾軋,我趁夜離宮,換上舊衣服隱居江南。
清淨日子沒過三年,就被新科狀元的未婚妻帶人堵在門口。
起因不過是那新科狀元,天天在我家牆外吹蕭單相思。
知府千金端着滾燙的絕子湯,滿臉大度的施捨,
“既然三郎看上了你,我自然算個寬容大度的主母。”
“乖乖喝了這碗絕子湯,絕了生孽種的心,我便準你從後門抬進來做個通房!”
周圍的百姓贊她賢良大度,罵我狐 媚子不要臉。
我撥弄着腕上的玉鐲,覺的十分好笑。
心想這江南的官家小姐,手段怎麼這麼不上臺面。
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已經被我那瘋批皇帝兒子誅了十族。
我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直接把那碗滾燙的湯汁澆在她的頭頂上。
在一片驚恐的倒吸涼氣聲中,我掏出了一枚金黃的免死金牌。
“你爹沒教過你,見着這塊牌子的人......”
……
2
三年前我離宮的時候,皇帝在我寢殿門口跪了一夜。
那孩子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只是性子黏人而且偏執。
他給我安排了三十六個暗衛,日夜護衛。
可我受夠了。
宮裏五年,我活的失去自由,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所以離宮那天,我把暗衛全部遣散了。
皇帝不同意,我就把遣散的懿旨摔在他臉上。
“哀家要過普通人的日子。”
他紅着眼答應了。
只求我帶上幾個貼身的丫鬟。
我帶了秋月和半夏,另外加上一個粗使丫頭春桃。
三年來,我們在江南過的安安穩穩。
直到今天。
此刻我站在巷子裏,十幾把明晃晃的刀朝我逼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