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我挺着八個月的孕肚,賣力給丈夫第四任情人佈置生日午宴。
而丈夫此刻正在酒店,抱着第三任情人肆意盡歡。
還不忘在喘息的空隙打電話吩咐我。
“小姑娘中午下班早,佈置好午宴你就別睡了,直接開車去公司接她。”
他的好兄弟李言實在看不下去,厲聲斥責。
“霍景隆,你能不能尊重下懷孕的妻子?”
霍景隆不屑一顧。
“當初我根本看不上她!是沈盈親口答應我,只要家裏紅旗不倒,隨便我在外面怎麼玩!”
聽到好兄弟恨鐵不成鋼地勸我生下孩子就離婚。
霍景隆當場大笑着下注千萬。
賭我一定會繼續待在他身邊。
但他不知道,這次我是真的準備離開了。
佈置好午宴,我默默開車來到他新情人的公司門口等待。
順便回覆對我求婚百次的竹馬。
“我答應霍家的婚姻約定還有三天到期。”
“三天後,你帶我走吧。”
1
剛發送完消息,霍景隆的電話忽然打進來。
我清晰地聽見他身邊的女人動情的呢喃。
霍景隆啞着嗓子命令我。
“沈盈,白帆生病了,你去買點藥給她送上去。”
我順從地答應,未掛斷的電話裏傳來女人的嘲笑。
“霍總,你夫人好像一隻聽話的賤狗啊。”
我麻木地下車買藥。
我不是賤,只是不敢拒絕。
只因爲我沒有在他手包裏放套,打擾了他私會情人的興致。
他隨手便將我養了六年的貓用塑料帶罩頭,讓在它窒息中從十八樓扔下摔死。
第二次拒絕給他和情人的告白會上當司儀。
一羣保鏢當天闖入我家,足足扇了我三百多個巴掌。
看見我的嘴血肉模糊,牙齒都脫落幾顆。
他才心滿意足點頭,隨後雲淡風輕在賓客面前展示我狼狽的照片。
……
2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沒有任何猶豫朝白帆跪下。
低頭感激:“謝謝白小姐給我打賞。”
雙手鄭重地捧起她丟在地上,打發乞丐般的一元錢。
周圍人的嫌棄聲字字入耳。
“臥槽,天底下還有這麼賤的人呢?”
“讓她學狗叫估計也會立刻叫出聲來吧。”
“誰知道是不是甚麼主人的任務。”
我神態自若地站起來,低聲下氣看向喜悅的白帆。
“白小姐,霍總在洲際酒店給您準備了生日午宴。”
白帆在衆人的豔羨聲中翩然離去。
我將她送到私人宴會廳時。
霍景隆早已等候多時,迫不及待擁她入懷。
白帆牽他的手放在肚子位置,羞澀低頭。
“哥哥,我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