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匹配到了合適的心臟,眼看折磨她三年的病情就能康復。
可只因她身上的蓮花胎記淡了些,
我直接放棄治療,
連夜抱着女兒離開S市,開車回千里之外的老家。
醫生說我瘋了。
老公更是逼停我的車,打開車門將我拽了下來:
“這幾年我們花光全部積蓄,才保住女兒的命,眼瞅着就要治好了啊!你作甚麼妖?”
我卻只盯着女兒身上越來越淡的胎記,神色凝重道:“快上車。”
“女兒的病以後還能治,可現在不走,我們就走不了了。”
老公急得紅了眼:“走個屁!醫生說女兒錯過這顆心臟,就撐不到下一個了,要被疾病折磨一輩子!你在這節骨眼上耽誤她治療,不怕她恨你?”
我怕。
看着女兒烏青的臉色,我的心如同針扎。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1
女兒匹配到了合適的心臟,眼看折磨她三年的病情就能康復。
可只因她身上的蓮花胎記淡了些,
我直接放棄治療,
連夜抱着女兒離開S市,開車回千里之外的老家。
醫生說我瘋了。
老公更是逼停我的車,打開車門將我拽了下來:
“這幾年我們花光全部積蓄,才保住女兒的命,眼瞅着就要治好了啊!你作甚麼妖?”
我卻只盯着女兒身上越來越淡的胎記,神色凝重道:“快上車。”
“女兒的病以後還能治,可現在不走,我們就走不了了。”
老公急得紅了眼:“走個屁!醫生說女兒錯過這顆心臟,就撐不到下一個了,要被疾病折磨一輩子!你在這節骨眼上耽誤她治療,不怕她恨你?”
我怕。
看着女兒烏青的臉色,我的心如同針扎。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讓開,我必須帶女兒走。”
……
2
我一腳踩死油門,用最快的速度出城。
身後響起了女兒的啜泣聲:
“媽媽,你真的要離開爸爸嗎?”
“我以後還能見到爸爸嗎?”
她的病情又發作了,小臉煞白,身體和心理都備受折磨。
但爲了活命,我必須狠下心!
她身上那個原本深黑色的蓮花胎記,已經變成了淡灰色。
恐懼順着我的視線,爬到我的腦海,讓我的靈魂都感到深深的戰慄!
“叮鈴鈴........”
忽然響起的鈴聲,嚇得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看過去,是婆婆打來的。
我擦了擦汗,按下接通鍵。
正要勸她離開這座城市,婆婆先一步發出了憤怒的罵聲:
“沒良心的東西,我們沈家人對你不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