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獲得普利策獎的記者在臨終前公開了一段紀錄片。
“那是一個得了白血病的女孩,人生的最後三十天。”
“八年前答應她等十年後再公開,現在我等不到了,提前放出來,希望她等的那個人能看到。”
黎妍坐在電腦前對着紀錄片哭得淚流滿面。
陸京澤上前看也沒看就合上了電腦,把她抱在腿上無奈輕哄。
“這種都是騙人的噱頭,炒作而已,哭甚麼?”
黎妍搖頭,“不是,你也看看吧,我總覺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陸京澤輕笑,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擦乾淨她的眼淚。
“好了別哭了,待會兒產檢,哭多了對孩子不好。”
黎妍一聽,這才收起情緒。
而此時,我這紀錄片的主人公正飄在一旁,眼神黯然看着他們。
這樣的畫面看了八年還是不敢面對。
八年前去世後,我就這樣被困在陸京澤身邊,一年又一年。
......
……
2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是左擁右抱的傅斯年。
他也注意到了陸京澤,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陸京澤上前,上下打量着傅斯年懷裏的兩個女人,語氣嘲諷。
“這才幾年,你就把蒲雨拋棄了?”
他冷笑。
有了些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當年背叛我,恬不知恥地和你在一起,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活該。”
我攥緊裙襬,目光閃過悲痛。
傅斯年擰眉。
“陸京澤,你難道還沒有看過紀錄......”片嗎?
話沒說完。
陸京澤就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尖銳,像當年一樣。
“看甚麼?看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樣子?這麼噁心的畫面,我怕喫不下飯。”
說完,也不給傅斯年開口的機會,轉身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