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雪封山,做爲七十二道盤山公路唯一一個無傷通關的司機,我接到了一條彎道盡頭的千萬救援。
十年前,我曾去過那裏。
那時我的女兒和同學跳傘遇上了風暴氣流,迫不得已開啓了緊急迫降。
卻因爲救援不及時,我精心養育了17年的心肝就這樣死在了那裏。
後來才知道,是我的妻子傅念不顧女兒的安危。
選擇豪擲百萬將救援隊全部拉到了另一條線,救下了她初戀白月光的孩子。
而那個小孩,僅僅是因爲爬山歪到了腳。
從女兒去世那天起,我放棄了閃閃發光的教授身份,心甘情願的窩在這裏當個窮司機。
將這條死亡公路,用命跑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道彎都牢記在心。
之後的十年,再也沒有人死在這裏。
今天,我的兄弟把這個千萬大單推到我面前,要我立刻出發。
看着照片上面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臉,我笑了笑,將車鑰匙摔在了桌子上。
“這單我跑不了。”
—
……
2
見死不救?
我諷刺的笑了笑。
當初我得知傅念爲了白月光的女兒把救援隊的人全部叫走的時候,我也這樣吼過她。
我質問她一個外人的女兒難道還沒有她自己親生女兒的命重要嗎?
她卻冷靜的可怕。
甚至話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
“我分析過兩個孩子的體質,玥玥的身體要比童童好,所以應該先救童童。”
“我們誰都沒想要讓孩子去死,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心裏也很難過。”
她嘴上說着難過,卻在我執意提出離婚後,扭頭嫁給了她的白月光。
“這孩子不是傅總親生的吧,那如果是傅總的親女兒,傅總會去救嗎?”
傅念毫不猶豫。
“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我親生的,我都會救,我已經把她當成我的親生女兒了。”
“更別說如果是我的親生女兒,就算我散盡家財,豁出這條命,我也會救。”
沒等我開口,她忽然嗤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