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夫君端來一碗絕嗣藥。
“阿蘊,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安陽郡主要下嫁於我,花轎已經到了。”
他拉着我的手,眼中深情不減:
“郡主許諾,若娶她爲妻,便保我仕途平步青雲,助我光耀李家門楣。”
“你平時最愛看我讀書時的樣子,如今我有了青雲路,你總不會爲了一個虛名親手斷我的前程吧?”
大婚當日,夫君端來一碗絕嗣藥。
“阿蘊,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安陽郡主要下嫁於我,花轎已經到了。”
他拉着我的手,眼中深情不減:
“郡主許諾,若娶她爲妻,便保我仕途平步青雲,助我光耀李家門楣。”
“你平時最愛看我讀書時的樣子,如今我有了青雲路,你總不會爲了一個虛名親手斷我的前程吧?”
“阿蘊,你想開些,名分不過是一張紙,我對你的心是真的。郡主佔個正妻的位置,你佔的是我的心,你比她幸運。”
我深吸一口氣,笑了:“那夫君覺得,今日我該怎麼辦?”
他說:“拜堂照常辦,新娘換成她。你從偏門進,穿那身粉色的衣裳。”
“只是爲讓郡主安心,你要喝了這碗絕嗣藥。”
......
我定定地看着李川,不敢相信這就是我深愛了五年的男人。
我問他:“如果我不願意呢?”
李川的眉心瞬間擰成一個川字。
方纔還溫情脈脈的眼神,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斥責。
“阿蘊,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