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保安,升職爲總裁司機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夢到女總裁蘇輕語幾年後的樣子,她被關在地下室,衣衫破爛,全身都是傷,神情木然又偶爾癲狂,身邊散落着數不清的注射器。
她還一直唸叨着:“許流年,如果你沒送我去簽約現場該多好,那我就不會出意外了,也不會被囚禁了,更不會被顧言將全部家業騙走了。”
第一章
從保安,升職爲總裁司機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夢到女總裁蘇輕語幾年後的樣子,她被關在地下室,衣衫破爛,全身都是傷,神情木然又偶爾癲狂,身邊散落着數不清的注射器。
她還一直唸叨着:“許流年,如果你沒送我去簽約現場該多好,那我就不會出意外了,也不會被囚禁了,更不會被顧言將全部家業騙走了。”
我猛然驚醒,因爲我就叫許流年......
這是甚麼奇怪的夢?
而就在我找煙抽的時候,手機微信忽然響了,我拿起來一看,屏住了呼吸。
“許哥,蘇總明天九點半要去半島酒店簽約,許哥要準時哦。”
還真要去簽約?
我撓撓頭,想起白天在集團時,的確是聽說過蘇氏集團要與顧氏集團簽約的事情。
當時還有人議論,說蘇輕語和顧言都很年輕,又是單身,還門當戶對,兩個人看着就般配。
所以我這夢,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許哥?”
“看到請回復。”
“你不回話,我都不敢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