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我在陸深西裝內袋裏摸到一枚鑽戒。興奮地戴上,太小了。我是七號指圈,那枚是五號。當晚他說工地加班,凌晨還沒到家。我翻開共享賬單,卡地亞,十二萬八。還有一套江景公寓,月租一萬五,已經付了十八個月。十七個電話全被掛斷。第十八個接通,聽筒裏傳來一聲女人慵懶的低語。“深哥,誰啊?老是給你打電話。他猛地掛斷。我坐在滿桌親手做的飯菜前,一口沒動。他最愛的紅燒排骨涼了。就像我們的婚姻一樣。
戴不上的鑽戒
結婚三週年。
我在陸深西裝內袋裏摸到一枚鑽戒。
興奮地戴上,太小了。
我是七號指圈,那枚是五號。
當晚他說工地加班,凌晨還沒到家。
我翻開共享賬單,卡地亞,十二萬八。
還有一套江景公寓,月租一萬五,已經付了十八個月。
十七個電話全被掛斷。
第十八個接通,聽筒裏傳來一聲女人慵懶的低語。
“深哥,誰啊?老是給你打電話。
他猛地掛斷。
我坐在滿桌親手做的飯菜前,一口沒動。
他最愛的紅燒排骨涼了。
就像我們的婚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