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紀謹言把他有抑鬱症的白月光蘇茉接進家裏照顧的那天,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看着面色平靜的我,冷聲道:“小茉體弱,要住陽光充足的主臥。”
我立刻點頭答應,把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客房。
他見狀又說:“小茉口味淡,只吃的慣你們的家鄉菜。”
我馬上辭了家裏的四川阿姨,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清粥小菜。
蘇茉心口疼時,我跑去買藥的速度比紀謹言還快。
不是因爲我舔狗。
而是因爲在昨天,我剛把瞎了雙眼的顧西沉接進了家裏。
他是我藏在內心深處的硃砂痣。
可一看到他,冷靜自持的紀謹言卻發了瘋,
紅着眼睛哀求我:“思喬,我纔是你最愛的人,你不許看他!”
......
和紀謹言補辦婚禮當天,蘇茉又一次吞藥自S了。
他當即不顧一切的拋下我,衝到蘇茉家裏,抱着她去了醫院。
……
2
聽到我的聲音,顧西沉神色一僵,下意識的想躲,卻忘了自己看不見,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落。
我嚇了一跳,立馬衝了上去。
“顧西沉,你有沒有事!”
我想扶他起來,他卻掙扎的厲害。
我忍不住發火:“顧西沉,你又在鬧甚麼大少爺脾氣!你知不知道自己受傷了?”
不知道我的話裏那個字戳中了他,顧西沉忽然僵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
我想看看他怎麼了。
結果剛靠近,就聽到他沙啞帶着哭腔的聲音:“別看我!”
我這才注意到顧西沉與平時的他有多麼不一樣。
他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從小就被當做顧氏集團的繼承人培養。
無論甚麼,他得到的都是最好的,舉手投足間滿是上位者纔有的貴氣。
哪裏像現在這樣,穿着廉價的短袖,拿着盲杖,摔的滿身髒污,精緻的臉上佈滿灰痕。
我抿了抿脣,沒再多問,扶着他去看了醫生,包紮了傷口,拿了治眼睛的藥,帶他上了我的車。
“你現在住哪兒?”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