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被接回家的第一天,就故意劃破手臂,紅着眼眶誣陷是我乾的。
養父不分青紅皁白,扇了我一巴掌。
再轉過頭,我看見了每個人頭頂的氣運值。
養父:【氣運值 8%,三日後投資暴雷,負債千萬。】
我看向此刻紅着眼眶的真少爺顧清宇。
他低着頭:“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別趕他走,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而曾經把我捧在手心的養父,對我滿眼嫌惡。
“你霸佔了清宇二十年的人生,現在還敢動刀子劃他?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最疼我的姐姐將我的行李箱扔出門外,怒吼:
“立刻滾!我們顧家沒有你這種白眼狼!”
我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着她頭頂的字。
【氣運值 5%,兩小時後發生連環車禍,雙腿截癱。】
我摸了摸被打麻的臉頰,把剛給他們求來的平安符一點一點撕碎。
然後拎起地上的行李箱。
“好,我這就走。”
……
我被強行押到醫院,顧玥還在裏面搶救。
顧清宇看到我,假裝害怕地迎上來,卻在錯身之際,在我耳邊低語:
“顧明軒,你就是我們顧家的血包!”
我抬眼盯住他,他卻瞬間換上了一副故作可憐的面孔。
“哥哥,你可以怨我恨我,可爲甚麼要污衊是我強迫你抽血?”
養父一聽,破口大罵:“顧明軒,清宇可比你善良,不像你這麼惡毒!”
說罷,他轉頭就讓護士給我抽血。
我被兩個保鏢按得動彈不得,針管瞬間扎進我的手臂。
我在鄉下吃了多年的苦,本就嚴重貧血。
隨着不斷地抽血,我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養父看着我慘白的臉,變得猶豫。
“爸爸,姐姐流了好多血,好可憐啊,她本來不會出事的......”
顧清宇顫聲道:“要是我的血型匹配,我寧願抽乾,也不想讓姐姐受苦,可是清宇沒用......”
顧清宇就是故意的。
養父那一絲惻隱之心瞬間消失,厭惡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