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界九域。
以修煉勢氣作爲主調,與人們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其重要性更是不能被取代,己身爲鞘,勢氣化兵,這便是兵界修行者的巔峯之路。
經幾代先祖的不懈努力,兵界勢氣修煉已然繁衍至巔峯。但凡是能達到勢氣巔峯境界之人,無不成爲兵界九域的最高主宰者。
然而,兵界九域自千年那場大戰之後,九域之中有六域已無後輩子孫可以將勢氣修煉至巔峯境界。至於是何種原因,誰也說不清。至於另外三域,則是自成一界,不問世事。是否有人將勢氣修煉至巔峯境界,更是無人知曉!
烈陽高照,天地悶熱如燃燒正旺的火爐一般。
北冥境,天朝以西疆土外,萬山林立,地勢險峻,而這山野峭壁懸崖間竟立有一方閣,其名西岐閣。
西岐閣的歷史算不得悠遠,不過是數十年前而建。
其歷史雖短,但卻是北冥境內各大王權氏族嚮往之地。
更爲確切的說,西岐閣掌握着進入四方閣的名額。而四方閣方纔是所有勢者趨之若鷲的一席之地,但凡從四方閣出來的勢者,無不成爲一方至強者。
只有成爲一方至強者,方能君臨天下,站至頂峯。
但,若想獲得進入四方閣的機會,卻是猶如登天一般。
作爲北冥域六道境之首,北冥境不僅土地面積極爲廣闊,更是孕育了不少種族。
諸族林立,羣英薈萃,也就不乏乏一些天資妖孽之人。
自四方閣的門檻提高,西岐閣收入勢者的條件,也變得十分苛刻起來。想要進入西岐閣,須年齡不可超過二十歲,修爲達到靈胚境纔行。
西岐閣每隔五年便會舉辦一次‘閣選’大會,收錄一批新鮮血液,而距離那閣選大會之日也不過只有半年之久,爲此各大王權氏族皆是忙得焦頭爛額。
……
在西岐閣以北的羣山盆地,一座悠悠古城屹然而立,古城名喚秦城,爲西秦王秦天嘯所擁有。
西秦王府,位於秦城中央繁華地帶,但凡城中的世族亦或者平民都會自覺地繞着西秦王府走開。
因此,西秦王府的門外,並未有太多侍衛守護。唯有兩名騎虎大漢,似是石雕般站於門前。
平日裏西秦王府頗爲寧靜,尤其是府內的兵訣殿,更是萬籟俱寂。而此時的兵訣殿,卻是被數名王府子弟層層圍繞起來。
本是冷清出奇的兵訣殿,一時間變得熱鬧非凡。
透過人牆看去,只見得殿門前的路口處,赫然有數名頗爲壯碩的身影巍然矗立在那。剛好將殿們前的路口盡數堵住,而這數道身影的前方,有着一名身穿青衫綢袍的少年。
少年劍眉微皺,勢氣渾厚,短短一年的時間,便是擁有身鞘大成境的修爲。這等天賦即便是放眼王府之中,都算得上是頂尖的苗子。
此刻,少年一雙充斥怒意的明眸,看着攔在身前的衆人,在其銅色手掌之中,緊緊攥着一卷赤色兵簡,隱約間,透露出一絲不凡的氣息。
“秦傲,你莫要欺人太甚!”
這名少年,正是秦冥的好友天宇。此時的他,望着攔在路口的衆人之首,聲音略有幾分寒意的說道。
“本少欺你又怎樣?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身份,居然敢和本少大呼小叫!”那領頭之人,也是一名少年,看上去與天宇的年齡相仿。此時的他,盯着天宇手中的那捲兵簡,似笑非笑道:“若是你肯將這卷兵簡交給本少,本少便讓你就此離去,如何?”
“你休想!”
天宇握了握手中的兵簡,明眸中的怒意,又增添了幾分。
“嘁,敬酒不喫,喫罰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少心狠手辣了!”
見天宇如此頑固不化,秦傲終究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吐出一口唾液,雙眸轉了轉,陰寒道:“剛纔青荷那丫頭急匆匆的離開,想必是找秦冥了吧?也好,上次有夢晴阻攔,沒能將他廢了!但這一次,桀桀…”
……
伴隨着秦傲身後的身影隱現而出,衆人的臉色霎時變得僵硬起來,而天宇眼中的擔憂之色也逐漸湧出。
與此同時,秦冥的臉色同樣有了一絲變化,但卻沒有流露出半分懼意。墨色的雙眸帶着一抹警惕之色望着秦傲身後出現的青年。
青年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左右,其容貌頗爲俊秀。不過,青年那時常掛着少許笑容的臉龐,卻是讓人感到一股危險感。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秦傲的二哥秦浩。在西秦王的諸多子女之中,都排在最頂尖的存在。而且,秦浩在去年便是已經步入靈胚小成境。如今一年過去,想必此時的他,已經達到了靈胚大成境也不爲過!
如今能與秦浩抗衡的人,超不過五指之數,而現在的秦冥自然是不在其中。
“二哥!”
秦傲雖平常有些傲氣,但在秦浩的面前,卻是變得如此乖巧起來。
“學藝不精,就與他人爭鬥。不怕讓他人嘲笑麼?”秦浩鬆開手掌,帶着幾分喝斥的口吻,說道。
“我不過是喫虧在大意上而已,如果再打一次,絕對不會敗給他!”聽聞,秦傲的臉色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旋即便是爲自己找藉口,道。
“敗了就是敗了,爲自己找那麼多借口有何用?”秦浩憋了前者一眼後,將目光移向秦冥,帶着幾分笑意的繼續說道:“沒想到,十三弟竟然這短的時間內修爲達到身鞘境小圓滿,而且,居然還能將勢氣控制到這般爐火純青的地步,看來是藏拙許久了啊…”
對於秦冥的修爲提升,秦浩並不覺得太過驚駭,反而,對秦冥的勢氣掌控能力,倒是十分感興趣。對於勢氣掌控能力的難度,秦浩極爲清楚。要想將勢氣掌控到如此地步,怕是怎麼也得需要兩三年的時間。但在此之前,他可曾未聽說,秦冥剛剛晉入身鞘境小圓滿便是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怎能入得了七哥的法眼?”秦冥嘴脣蠕動了一下,帶着幾分警惕的淡笑道。
聞言,秦浩的劍眉微蹙了一下,旋即目光略有些寒意的盯着秦冥,幾分危險性的笑容蔓延開來。“十三弟,七哥且看你這勢氣掌控能力似乎臨近瓶頸,不如讓七哥指點你一番,可好?”
“呵呵,多謝七哥的好意。十三弟對這勢氣掌控能力自有突破瓶頸之法,就不勞煩七哥了!”秦冥的劍眉蹙了蹙,帶着幾分笑意的說道。
“噢?看來是七哥多情了!”見秦冥絲毫不領情的一口杜絕,秦浩臉龐上的笑意卻是愈加深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