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王朝,炎火州,天越城。
蕭家後山。
一個少年盤腿坐在樹下,暖暖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給他帶來了一抹暖意。但他此刻如老僧入定一般,雙手結印,專心致志地修煉着。
清風拂過,溫柔地撫摸着他的面龐,牽起幾根髮絲,讓他看上去有種飄逸的俊美之感。
很快,他眉頭皺起,一股強大的熱浪自他體內爆發開來,呈環形向四周擴散。樹葉被捲起,兀自飄飛。
驚人的熱浪席捲出來,將他的皮膚烤得通紅,且伴隨着淡淡的烤焦味。他像是被蒸熟了似的,肉眼可見的熱氣自毛孔當中溢了出來,看上去令人不禁心驚肉跳。
嘶!
蕭然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奈何這鍛體的痛苦實在是太劇烈了。
空氣被烤乾,且開始微微抖動起來。
只見他手印變化,體內金焱武魂的爆發出更強的熱浪,衝擊他體內的血肉、筋骨,甚至每一個細胞。他的體表冒起了繚繞白煙,皮肉開始慢慢龜裂。鮮血從裂開的皮膚處溢出,還夾雜着不少的黑色的雜質。
“我父兄都是天才,我不能丟他們的臉!”蕭然眉頭陡然一皺,牙齦都咬出了血,從嘴角流淌而出。
他額上熱汗淋漓,渾身肌肉繃緊,難以言喻的痛苦正翻江倒海一般地衝入他的腦中。金焱武魂鍛體,過程極爲痛苦,稍有不慎就會當場暈死過去,甚至重傷。
持續了好幾分鐘,流出來的血液變成了鮮紅色,雜質清理完畢。慢慢地,熱浪減弱了。
第三次鍛體,結束。
木青色的魂力飛速出現在全身龜裂處,以最快的速度使之癒合起來。
……
蕭家,武學樓。
蕭家子弟進進出出。
蕭然看了一眼護衛森嚴的武學樓,心中嘆道:終於可以來這裏了。
“站住!”一個護衛攔住了蕭然。
蕭然看着那個護衛,眼神淡漠。
“滾開,本少爺要進去。”蕭然呵斥了一聲。
“家族規矩,實力不到鍛體境三重,不得進入武學樓!”護衛眼神冷漠,絲毫沒有將蕭然放在眼中。
蕭天嘯還在的時候,蕭然想進就進,誰敢阻攔?可如今,蕭天嘯已經不在蕭家了,而且蕭風也離開蕭家,蕭家在蕭家基本算是孤立無援。所以,連這小小的護衛都開始敢對他無禮。
“你是甚麼東西?敢攔本少爺!”蕭然冷冷地看着那個蕭家護衛。
蕭家護衛愣了一下,但依舊不肯放行。
“家族規矩,擅闖武學樓者,不論何人,先杖責三十再說。蕭然,你不要逼我動手。”
“喲呵,你還敢對本少爺動手?那你來試試?”蕭然戲謔一笑,他還真不相信一個小小的護衛,竟然敢對他這嫡系子弟動手。
護衛怔了一下,他還真不敢動手,剛纔那麼說,也只是逞一下威風罷了。
旁邊路過的一些蕭家子弟,投過來好奇的目光,但更多地還是嘲諷。
“蕭然,我不是跟你說過,別再讓我看到你嗎?又想捱揍是嗎?”一個面帶冷笑的少年走了過來,他走到蕭然身前,揚起下巴,一副狂妄自大的樣子。
……
“七長老有何吩咐?”蕭然傲視七長老,他知道,蕭楚正是這七長老的孫子。蕭楚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羞辱他,完全因爲他爺爺就在這裏。
“來人,把蕭然給我抓起來!”七長老厲聲喝道。
武學樓外面的護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將蕭然包圍了起來。
“將蕭然拿下,交刑罰堂嚴辦!”七長老氣得鬍子亂飛,大聲命令道。
“慢着!”蕭然大喊道。他看向了七長老,臉上浮出一抹怒意,問道。“七長老,你憑甚麼抓我?”
蕭楚捂着疼痛的胸口走到了七長老身邊,哭號道:“爺爺,別放過這個小子。”
“蕭然,沒有仁慈之心,對本族子弟下手歹毒在先;目無尊長,當衆頂撞本長老在後。如今,未的許可,又擅闖武學樓。就憑這些,我就可以抓你!”七長老臉色鐵青,他恨不得親手扭斷蕭然的脖子。
“你說我沒有仁慈之心?分明是蕭楚挑釁在先,你老眼昏花,刻意偏袒。你說我頂撞長老?我只是據理力爭,爲自己辯解而已。你說我未的許可,擅闖武學樓?哼,我擁有鍛體境三重實力,自然可以隨意進入武學樓。你就算要誣陷我,麻煩找個好點的理由吧!七長老。”蕭然有條不紊地反擊,字字如刀,說得七長老渾身直哆嗦。
“蕭然,你竟然敢頂撞我爺爺?來呀,給我把蕭然抓起來!”蕭楚大怒道。
“我看你們誰敢?!”蕭然環視一圈,厲聲暴喝道。
一衆護衛給嚇着了,蕭然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根本不像是一個廢物能夠擁有的。
“你們怕甚麼?出了甚麼事情,本長老兜着。”七長老氣得麪皮直抽搐,大發雷霆地衝護衛們叫嚷道。
這下,護衛們無所顧忌,一擁而上。
“住手!”
一聲厲喝傳來,護衛們都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