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35厘米的取卵針第四次捅進去,許少川心疼地吻我,
“乖乖,這麼受罪咱不生了吧?”
“這點痛沒甚麼,等有了孩子......”
“可我已經有孩子了”他微笑着打斷我的憧憬,“生下來給你養好不好?”
我猛地推開他,取卵針留下的鈍痛湧上來,冷汗沾了滿頭,
“這種玩笑你也開得出來?”
七年,他見過我每一個爲孩子痛哭的深夜。
他怎麼能......
許少川伸手撫平我眉間的憤怒,語氣溫柔:
“沒開玩笑,之前去大學演講,喝了點酒,睡了個學生。小姑娘身體好,一次就中了。”
我盯着他稍顯歉意的眼神,終於明白,他不是開玩笑,是通知我。
“你放心,我跟她只是玩玩,你永遠是我的許太太。”
眼淚湧出,他吻上我顫抖的脣,
“哭了?你真不想要,就讓她打了,我只是心疼你。”
……
2
“哦,明天不就見到了,還打甚麼電話。”
電話那頭並不在乎我顫抖的聲音,
“明天,我陪您單獨過生日吧。”
“甚麼意思?許家不許我去了?你這死丫頭又得罪夫人了?你哥做生意剛借了他家三百萬!你這時候搞幺蛾子是要逼死你哥......”
後面的我沒聽,掛了電話,又哭又笑。
原來是這樣,許少川讓我打電話,是讓我看清楚,我沒資格和他鬧。
凌晨五點,湧進來一羣人,將我從牀上拉起來打扮。
坐進許少川的豪車時,剛好七點。
“你看,眼睛果然腫了。”
他摸了摸我的眼角,我沒說話,看着窗外。
“跟你媽打電話了嗎?”
“我哥借的錢,我會還給你。”
“不用,那點錢比不上你一個笑。”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我偏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