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去女友家,高速上意外車禍。打電話給保險公司,保險公司卻讓我聯繫車主本人。我指着一旁的女友,“這就是車主本人。”理賠員卻搖搖頭,“這輛車的車主叫周揚,是個男的。”周揚?不是女友的弟弟嗎?我一把奪過理賠員手上的行駛證。車主那一欄,赫然寫着周揚二字。可這車是我一週前送給女友的新婚禮物啊!
端午節去女友家,高速上意外車禍。
打電話給保險公司,保險公司卻讓我聯繫車主本人。
我指着一旁的女友,“這就是車主本人。”
理賠員卻搖搖頭,“這輛車的車主叫周揚,是個男的。”
周揚?不是女友的弟弟嗎?
我一把奪過理賠員手上的行駛證。
車主那一欄,赫然寫着周揚二字。
可這車是我一週前送給女友的新婚禮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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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周晴。
她正拿着手機刷着短視頻。
時不時發出輕快的笑聲。
彷彿這起車禍和她沒半點關係。
我捏着行駛證,大步走到周晴旁邊,將行駛證遞到她面前。
“不解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