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綁匪撕票的瞬間,我那被稱爲寵妻狂魔的老公,正跪在綁匪腳下。
他哭着求他們先S我,好保全他那隻受了點驚嚇的白月光妹妹。
“晚澄有千億身家,你們S了她,錢都是你們的!求你們放了音音!”
直到刀刃劃破我的咽喉,我才明白他這五年的深情全都是演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簽下遺囑和股權轉讓書的那天。
我發現自己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標籤。
而我那深情款款的老公頭頂,赫然閃爍着血紅的大字:
【S妻奪財進度:99%】。
【當前念頭:只要她簽下字,今晚就製造車禍弄死她。】
我笑了,毫不猶豫地撕碎了協議。
這一世,我要讓他和他的白月光,生不如死。
......
我被綁匪的尖刀刺穿咽喉的痛感還殘留在脖頸上。
濃烈的血腥味似乎還在鼻腔裏翻滾。
可下一秒,我卻聽見了顧景淵溫柔到滴水的聲音。
……
顧景淵還在試圖挽回局面。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晚澄,我錯了,我不該沒經過你同意就給音音花錢。”
“可她真的有先天性心臟病,隨時都會死啊!”
“我只是太善良了,看不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你要是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我的神色。
他頭頂的標籤明晃晃地寫着:
【當前念頭:先服軟,只要哄好這個蠢貨,等我拿到實權,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我強忍着一腳踹翻他的衝動,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先天性心臟病?隨時都會死?”
我冷笑出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長髮飄飄的柔弱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是宋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