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你在我黃家當牛做馬六十年,連個女人都沒碰過。本夫人今天大發慈悲,賞你個天大的豔福!”
寒風入夜。
黃家馬廄旁的破舊小院裏,七十歲的陸玄披着單衣,被兩個魁梧的家丁按倒在地。
大夫人招了招手。
兩個粗使婆子將一個穿着大紅嫁衣的絕色少女,粗暴地扔到了陸玄的破牀上。
少女滿臉淚痕,單薄的身子抖成篩糠,眼神絕望到了極點。
陸玄瞳孔猛地一縮。
這少女容貌清純至極,赫然是黃家老爺今天剛抬進門、寶貝得緊的第九房小妾!
府裏早有傳言,這小妾長得極像老爺年輕時的青梅。
“大夫人,您這是......”
陸玄渾身發寒,強壓着驚駭低聲開口。
大夫人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着七十歲的陸玄,聲音如毒蛇般陰寒。
“老東西,本夫人今晚就在門外聽着。”
“你若是不立刻破了這賤人的身子,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剁成肉泥!”
轟!
……
“這就是靈氣?”
陸玄坐在門口臺階上,感受着那靈芽初長,返還的靈氣之妙。
隨着香火樹上一縷嫩綠靈芽搖曳,絲絲縷縷純粹的靈氣正順着他乾癟的經脈緩緩流淌。
“無形無質,卻又真實存在!
“據說無數的練武之人,花費數百兩白銀,就是爲了能夠買到一枚靈石,吸收其中的靈氣。
“不知道這香火靈芽反饋的靈氣,與那靈石相比如何。”
練武必須要有根骨。
陸玄年輕的時候,就沒有任何的武道根骨,所以無法修煉武道。
再加上又是一個養馬的下人,也根本沒錢去買一些洗練根骨的靈丹妙藥。
而現在,陸玄也分明感受到了,自己體內明顯有一縷溫和的靈氣存在,不停的淬鍊自己的身體。
但是因爲沒有合適的功法,陸玄無法操控這一縷靈氣。
此時屋內傳來了一些動靜。
“恩......恩公?”
九姨太婉轉的聲音傳來。
陸玄聞言,也起身推門而入,看見那牀榻上,半裹着棉被,面色清純又帶着羞澀的年輕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