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爲了去追他的女神,在領證當天放了我鴿子。
他在羣裏發語音嘲笑:“誰要娶那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關了燈我都嫌佔地方。”
我穿着婚紗,獨自站在民政局門口,成了最大的笑話。
一氣之下,我拉住了路邊一個剛被拜金女甩掉的殘疾帥哥。
竹馬爲了去追他的女神,在領證當天放了我鴿子。
他在羣裏發語音嘲笑:“誰要娶那個一百八十斤的胖子?關了燈我都嫌佔地方。”
我穿着婚紗,獨自站在民政局門口,成了最大的笑話。
一氣之下,我拉住了路邊一個剛被拜金女甩掉的殘疾帥哥。
“先生,拼個婚嗎?我力氣大,以後我抱你上下樓。”
輪椅上的男人抬眸,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好。”
後來我減肥成功,在宴會上被竹馬堵在牆角強吻。
輪椅上的男人卻突然站了起來,一腳踹飛了竹馬。
“聽說,你嫌棄我老婆佔地方?”
......
那個“好”字剛落地,我還沒來得及反悔,手裏的戶口本就被男人拿了過去。
流程走得飛快。
拍照填表蓋章。
那位辦事員大姐看我的目光裏帶着點憐憫,大概是覺得我這麼胖,好不容易逮着個殘疾人,生怕人家跑了。
拿到紅本的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