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辛茹苦七載,助夫君從白身到狀元,他卻在京城另娶新歡,視我全家爲無物。當他用穿越而來的知識換取榮華富貴時,我才明白,七年的情愛與付出只是個笑話。沒關係,他有他的“降維打擊”,我有我的計謀,這場復仇,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也爲自己掙一個光明璀璨的未來。
夫君說他此生只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信了。
我含辛茹苦七載,助他從一介白身到金榜題名。
上元節,我帶着全家老小,跋涉千里來京城尋他。
本以爲我將是他唯一的狀元夫人。
可我見到狀元府的管家說明來意,他卻道:
“姑娘說笑了,我家狀元爺的夫人,正在後院賞燈呢!”
我心頭一沉,許是京中高門貴戶,容不得我這糟糠妻。
正想理論,隔壁茶樓的說書先生搖着扇子笑道:
“裴狀元可是出了名的‘懼內’,對那位柳月姑娘言聽計從,怎敢在外沾花惹草?”
他朝我瞥了一眼,壓低聲音。
“許是哪家想攀附權貴,送來的遠房親戚吧。”
我強忍着顫抖,拿出他當年的畫像。
“敢問老伯,你們說的裴狀元,可是畫上之人?”
老管家臉色煞白:“正是......正是狀元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