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顧州捧在心尖上的小金絲雀。
他一朝破產時,我毅然打掉孩子離開他。
三年後顧州東山再起,我又回來了。
所有人都說他不會原諒我。
可再見面時,他推開我的手緊了又松,終於認命地一把抱住我:
“枝枝,是不是我一直有錢,你就會一直不離開我。”
金銀做屋,玉石爲桌,他生怕我會離開,給我的生活比之前更加奢華。
後來,我懷孕了,臨近生產時顧州要出差,他不放心交給我三個錦囊。
他說:
“枝枝,一定要等你最堅持不住的時候再打開,就當老公在陪你。”
難產到命懸一線時,我氣若游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
整個人卻如墜冰窖。
第一個,是他和其他女人的照片。
第二個,是薄薄一張紙條,上面陰森森寫着“準備好去死了嗎,寶貝。”
……
2
昏睡中,我想起來和顧州的初識。
那時我第一次回國,在酒吧一眼看中顧州。
我很認真思考,在國內把人綁了算不算違法,下一秒,就見顧州朝我遞過來名片:
“一個月五十萬,做我的金絲雀。”
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金絲雀嬌蠻任性,累了餓了就對顧州頤指氣使。
他的三個兄弟每次都看不慣:
“哪有金絲雀嬌慣成這樣的!連高跟鞋都懟顧哥臉上讓他脫!”
他們不服,要跟我賽車比賽,輸了就收起嬌蠻性子。
被完虐三局之後,他們服了,追在我屁股後面諂媚請教,成了三個狗腿子。
緩緩睜開眼時,冰冷的病房提示我物是人非。
糜爛的刀口有點脂肪液化,疼得厲害。
我扶着牆出去找醫生,卻看到走廊裏季顏抱着孩子在前面走。
顧州的三個兄弟在後面扯着橫幅,浩浩蕩蕩大喊:
“嫡母接生,慶祝三兒姐沈枝產下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