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是重度夢遊體質。
睡着後不僅力大如牛,還喜歡到處擼小動物。
村口的野豬被我當枕頭睡過,山裏的黑熊被我梳過中分,連村長家的禿毛狗都被我打過毛衣。
回京第一天,假千金沈嬌嬌半夜把我引進了後山禁地。
她隔着鐵門冷笑:“姐姐,這可是關押瘋批太子蕭厭的地牢!”
“誰讓你敢跟我搶爹孃的寵愛,你就等死吧!”
“等他狂躁症發作,你馬上就會被撕成碎肉!”
話音剛落,我睏意襲來,兩眼一閉直接倒下開始夢遊。
下一秒,太子剛張開滿是鮮血的獠牙,就被我一把薅住頭髮,按在地上強行紮了兩個沖天鬏。
沈嬌嬌:“?”
下一秒,太子抽出長劍要砍我的手,我嫌他吵,一巴掌扇飛他的劍,順手把他當成大號抱枕死死鉗在懷裏盤了起來。
沈嬌嬌:“??”
下一秒,太子剛要聚集內力震碎我的心脈,我夢裏嘟囔着“好軟的豬”,直接把臉埋進他狂熱的胸肌裏一頓猛吸。
整個地牢死寂一片。
……
2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盆冰水潑醒。
“起來!”
管事婆子叉着腰站在豬圈外面,“夫人說了,既然你是個幹粗活的命,那就去劈柴挑水,把後廚三天的柴火全劈出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打着哈欠跟她走。
後院柴房的木頭墩子堆得齊人高,足有幾百斤。
旁邊擱着一把豁口的斧頭。
管事婆子撇了撇嘴:“劈不完今天就別喫飯。”
我掂了掂那把斧頭,嫌它太輕,直接扔了。
然後伸手抓起一根粗木墩子,雙手一擰——
“咔嚓!”
整根木頭被我徒手擰成了碎片。
管事婆子驚得合不攏嘴。
我一根接一根地擰,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幾百斤的木頭全變成了柴火碎片,碼在牆邊。
管事婆子腿都軟了,扶着門框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