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臨終前告訴我,我與太子並無血緣。
那晚太子抱着我哭,哭得渾身發抖,像一隻失去庇佑的幼獸。
他腰間的玉佩硌得我生疼。
等他哭完離去,我才發現,他腰間根本沒有玉佩。
父皇臨終前告訴我,我與太子並無血緣。
那晚太子抱着我哭,哭得渾身發抖,像一隻失去庇佑的幼獸。
他腰間的玉佩硌得我生疼。
等他哭完離去,我才發現,他腰間根本沒有玉佩。
1.
父皇駕崩那晚,整座皇宮的燈籠換成了白色。
我跪在靈堂裏,膝蓋磕在冰冷的金磚上,腦子裏反覆迴盪着父皇最後那句話。
「淳兒,你與太子並無血緣。」
他說這話時已經氣若游絲,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腕,像是要把最後一口氣灌進我身體裏。
當時周圍烏泱泱跪了一屋子人,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不明白父皇的用意。
或者說,我不敢往深了想。
靈堂的白燭燒得噼啪作響,裴衍從外面走進來。
他穿着素白的喪服,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眶紅腫,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摟進懷裏。
他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