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陪白月光復查胃鏡,急診科主任陸硯辭把我拉進了院前急救系統的黑名單。
偏偏那天,我所在的公交車遭遇連環追尾。
一根鋼筋貫穿了我的右腿。
我滿手是血地用路人的手機撥通科室電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接線的小護士遲疑了兩秒,隨後語氣變得輕蔑。
“林小姐,陸主任特意交代過,您今天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是爲了爭寵裝出來的癔症。”
“別拿醫療資源當爭風喫醋的工具。”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
我不死心,又打給陸硯辭。
接通後,他低沉冷淡的嗓音夾雜着蘇念星撒嬌的聲音傳來。
“知夏,用陌生號碼玩狼來了的遊戲有意思嗎?”
“念念現在疼得離不開人,你懂點事,我晚點回去陪你。”
......
我拖着打着石膏的殘腿,一瘸一拐地推開家門。
……
2
第二天上午,我強撐着高燒的身體挪到了急診大廳。
截肢手術必須直系家屬簽字。
我只能來找陸硯辭。
剛走到導診臺,就被一個護士冷着臉攔住了。
她是陸硯辭特批,專門負責照顧蘇念星的護士。
“喲,林小姐又來演戲了?”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滿臉譏諷地看着我。
“陸主任昨天可是把你的電話錄音放給全科室聽了。”
“蘇小姐心臟不好,你還天天變着法地裝病爭寵,仗着家屬身份佔用醫療資源,你也不嫌丟人!”
周圍的病患紛紛停下腳步,對着我指指點點。
我氣得渾身發抖,死死摳住導診臺的邊緣,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陸硯辭剛下手術檯,滿臉疲憊地走出來。
他抬頭看到我搖搖欲墜的樣子,明顯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