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牌局,賭的是人生;一枚古玉,藏的是天機。我叫周衍,二十六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了三年設計。三年裏加班無數,頭髮掉了三分之一,存款卻始終在五位數和四位數之間反覆橫跳。不是我不夠努力,而是這座城市就像一臺巨大的抽水機,把我的時間和精力抽乾,再把錢抽回房東和老闆的口袋。但今晚不一樣。今晚,我可能要翻身了!!
“衍哥,這邊!”
大學室友張磊在包廂門口朝我招手,臉上的笑容熱情得有些過分。
我推門進去,發現除了張磊,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人。一個戴着金鍊子的光頭,一個斯文眼鏡男,還有一個染着黃毛的瘦高個。
“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都是我生意上的朋友,今晚正好三缺一,喊你來湊個手。”張磊攬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牌桌前的椅子上,“德州撲克,會吧?”
“會一點。”我掃了一眼桌上的籌碼,心裏大概有了數。
這局不小。
“小玩玩,圖個樂子。”張磊笑着洗牌,手法熟練得不像業餘玩家。
前半個小時,我的手氣出奇地好。
口袋對A,翻牌中三條,轉牌河牌連來兩張廢牌,我慢打到底,從光頭手裏贏了兩千。
接着又是同花連張,翻牌直接聽花,轉牌中花,我加註三次,眼鏡男跟注到底,又進賬三千。
我面前的籌碼從一千變成了小一萬。
張磊在旁邊看得直拍大腿:“衍哥你今天這手氣絕了!早知道早喊你來!”
我笑了笑,正準備說差不多了,腦海裏突然炸開一個聲音。
那聲音蒼老、沙啞,像是一塊生鏽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小傻子,你還真以爲是自己手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