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水節當天,老公傅凜州非要拉着我加入,不料一盆熱水朝着我撲面而來。
燙的我臉當場紅腫大片。
他們哈哈大笑,“嘉嘉,你看她的臉腫的像不像豬頭?”
“哎呀真是抱歉,我太笨了,拿錯熱水了。”
沈嘉嘉眼珠一轉,又抓起旁邊的一盆水,朝着我大喊,“看招!”
那液體帶着濃烈的腥臭味,糊滿了我的頭髮和脖頸。
所有人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於晚音你這副樣子,真是狼狽死了。”
“就是,跟街頭的流浪狗似的,怎麼也看不出來這種人會是傅太太吧?”
“傅少這麼疼嘉嘉,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會把這種女人掃地出門!”
沈嘉嘉捂嘴偷笑,“姐姐你別介意,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強壓住屈辱,下意識看向傅凜州。
他摟着沈嘉嘉的腰,脣角輕勾。
“晚音,你別介意,嘉嘉怪我昨天晚上不夠七次,纔在你身上撒氣而已。”
“誰讓你是我老婆,你多擔待。”
……
原以爲他答應我回歸家庭,說要跟沈嘉嘉徹底斷了。
可沒想到這一次,故意把我帶來潑水節,
就是爲了讓他們更好的欺負我。
“凜州哥,我好疼啊,我感覺我的皮膚要被燙壞了!”
傅凜州立馬回頭,看到她紅腫的皮膚,眼神立刻變得凌厲。
“於晚音!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他伸手就要來搶我手裏的水管,聲音低沉中帶着怒意,“趕緊放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我非但沒有停手,反而眯着眼。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對我怎麼不客氣的。”
話音落下。
我猛地將水管傾斜,滾燙的熱水朝着他和沈嘉嘉潑過去。
“我靠!於晚音這是被奪舍了吧。”
“不是,都說他聽話又懂事,很聽從傅凜州的話嗎,乖巧的像狗一樣,怎麼辦起事兒來這麼猛。”
見我我真的S瘋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朋友全都跳着後退三舍,唯恐連累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