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上,我和舔了十年的竹馬荒唐了一夜。
醒來時,他冷眼鄙夷地穿好衣服。
“手段太下三濫了。”
我看着牀邊那杯純果汁,沒解釋沒辯駁。
只是強忍着痠痛回了家,和他斷聯了整整三個月。
再次有消息時,他被他媽拉着上門求幫忙。
“我們家這臭小子鐵樹開花,商量着要訂婚!小茜你是學室內設計的,幫忙裝修一下婚房?”
我在廚房身形一頓,湯撒了一手。
媽媽高興地拍着我的胳膊:
“你倆真成了?我就說我家這妮子甚麼都不行,就臉皮厚,追到衍帆這孩子,算你有福氣!”
氣氛微妙起來,江衍帆的臉黑到極致。
“顧茜,你造謠有意思嗎?即使造謠我倆有孩子,我也不會娶你!”
兩個媽媽都愣住了。
江媽連忙道歉:“胡說甚麼,茜茜清清白白的好孩子,臭小子你別在這犯渾!”
轉頭捶了江衍帆一下又一下。
……
“負責,怎麼負責?現在說着負責,等你真生下來了他扭頭就走!”
我思緒飄忽,想到某人知道後激動的模樣。
我嘴角不自覺掛上一抹笑。
他會負責的。
得知我懷孕後,馬不停蹄地給我轉了一百萬,又一手操辦好了寶寶用品。
最次也比江衍帆有擔當。
“媽,你放心吧,你閨女不傻,我去上班了。”
我收拾好,拿起包去車庫。
到了車旁邊,才發現江衍帆的車將去路堵的嚴嚴實實。
我下意識想幫他開走。
翻了一會包,纔想起來和他冷戰那天,他就把鑰匙拿走了。
糾結地拿出手機,劃到最後他的聊天框。
【你車挪一下可以嗎,我等着去上班。】
下一秒紅色感嘆號刺傷了我的眼。
點開他的朋友圈,萬年不變的科比背景,變成了十指相扣的官宣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