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穿着婚紗的未婚妻沈淼淼爲了幫自己的男助理張晨濤出氣,她拒絕出席婚禮。
“淼淼,賓客都已經來到現場了。”
我皺眉提醒她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豈料沈淼淼突然變臉。
她神情冷漠的盯着我:“我要求你待會上臺當着所有人的面,向晨濤道歉,如果他原諒你,我就跟你完婚。”
結婚當天,穿着婚紗的未婚妻沈淼淼爲了幫自己的男助理張晨濤出氣,她拒絕出席婚禮。
“淼淼,賓客都已經來到現場了。”
我皺眉提醒她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豈料沈淼淼突然變臉。
她神情冷漠的盯着我:“我要求你待會上臺當着所有人的面,向晨濤道歉,如果他原諒你,我就跟你完婚。”
我眉頭擰作一團,問道:“我要是不道歉呢?”
“那就不結婚了。”
沈淼淼把頭紗摘下來丟進垃圾桶。
“你認真的?”
我再次向她確認。
“和他道歉是我的底線。”
“呵...”
“好一句底線,原來張晨濤纔是你的逆鱗。”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隨後,我撥通一個號碼。
……
曾經的我們倆是那麼相愛,彼此都覺得只要對方在身邊連空氣都是甜的。
可直到現在我才幡然醒悟。
在她心目中。
我是一個隨時都能被其他男人取代的備胎。
“念安,你知道晨濤的身世,他好不容易纔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家裏的父母姐妹以他爲傲。”
“你那一拳,不僅打傷了他,更是當衆擊碎了他的自尊心,你知道他這幾天哭的有多傷心嗎?”
“公司裏的同事都拿他當笑話,背地裏罵他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他遭到的非議全都是拜你所賜。”
“只要你跟他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婚禮照常進行。”
沈淼淼這些話說的理所應當。
甚至用一種批判的眼神看着我。
可她不知道我爲何對張晨濤動手。
她甚至從來沒主動問過原因。
便直接選擇站在張晨濤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