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大典上,族長賜下的那枚代表當家主母的翡翠凰扣。
全族都心照不宣地看向我,笑着打趣我們這對熬了七年的苦命鴛鴦終於要修成正果。
可靳硯遲卻越過我,將凰扣系在了落魄千金岑雪稚的腕上。
“雪稚無依無靠,這凰扣能震懾旁人不敢欺她。”
靳硯遲握住我僵硬的手。
“阿茵,你向來大度懂事,主母的名分咱們明年再議。”
我緩緩抽回手,沒哭也沒鬧。
但我暗暗做了個決定。
下個月初八,將是我出閣的日子。
只是新郎,不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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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大典上,族長賜下的那枚代表當家主母的翡翠凰扣。
全族都心照不宣地看向我,笑着打趣我們這對熬了七年的苦命鴛鴦終於要修成正果。
可靳硯遲卻越過我,將凰扣系在了落魄千金岑雪稚的腕上。
“雪稚無依無靠,這凰扣能震懾旁人不敢欺她。”
靳硯遲握住我僵硬的手。
“阿茵,你向來大度懂事,主母的名分咱們明年再議。”
我緩緩抽回手,沒哭也沒鬧。
但我暗暗做了個決定。
下個月初八,將是我出閣的日子。
只是新郎,不再是他了。
......
岑雪稚跪在地上,手指攥着那枚象徵靳家主母的翡翠凰扣,眼淚砸在手背上。
“硯遲哥哥,我本是如萍草芥,怎配擁有這等至寶?”
“硯遲哥哥將凰扣還給阿茵姐姐,莫要因爲雪稚,誤了你們七年情分......”
……
2
“阿茵姐姐,這院子太大了,我一個人住着害怕......”
岑雪稚站在主院的廊下,看着正在指揮下人搬東西的我。
我沒有理她。
繼續覈對着手中的冊子。
“這尊玉觀音,裝進那個紫檀木箱裏,小心些,別磕碰了。”
“還有那架紫檀屏風,也一併抬走。”
“阿茵姐姐。”
岑雪稚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這主院的陳設太貴重了,雪稚出身微寒,實在折煞我了。”
“不如我去跟硯遲哥哥說說,還是讓我去住柴房吧,莫要因爲我生了你們的情分......”
“岑姑娘。”
我合上冊子,有些不耐煩。
“靳硯遲讓你搬,你便搬。”
“你若是害怕,大可去求他陪你,跑來我這裏哭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