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取通知書被堂弟從郵箱偷走,他用我的身份證號註冊學籍,拿着我的名字配他的照片住進了宿舍。發現時他已經辦完全部入學手續,還反咬一口說是我僞造成績威脅他,學校收到舉報信,我差點連大學都上不了。二叔帶着全家來求情:“孩子還小,你就當可憐可憐他。”警方從何磊電腦裏提取出完整作案記錄,從拆信到僞造證件,準備了整整兩個月。我站在公安局門口,接通電話:“李叔,三天內,我要他學籍徹底作廢。”
錄取通知書被撕掉後,他求我別報警
錄取通知書被堂弟從郵箱偷走,他用我的身份證號註冊學籍,拿着我的名字配他的照片住進了宿舍。
發現時他已經辦完全部入學手續,還反咬一口說是我僞造成績威脅他,學校收到舉報信,我差點連大學都上不了。
二叔帶着全家來求情:“孩子還小,你就當可憐可憐他。”
警方從何磊電腦裏提取出完整作案記錄,從拆信到僞造證件,準備了整整兩個月。
我站在公安局門口,接通電話:“李叔,三天內,我要他學籍徹底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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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郵箱前,手裏捏着一個空信封。
封口被拆過,膠水痕跡是新的。裏面甚麼都沒有。
“遠哥,查成績了嗎?”鄰居劉姨探出頭。
我舉起信封:“通知書應該到了。”
劉姨笑容僵住:“那......裏面呢?”
“不知道。”我轉身上樓。
客廳裏坐滿了人。二叔何建國翹着二郎腿,二嬸在給我媽削蘋果,堂弟何磊窩在沙發角,盯着手機屏幕。
“遠哥回來了。”何磊抬頭看我,眼神飄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