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勞斯萊斯幻影的第一秒,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順走了真皮座椅夾縫裏的三個空礦泉水瓶。
親生父母嫌棄地捂住口鼻,親哥怒斥我爛泥扶不上牆,
那個高貴的假千金則捂着嘴笑我像個乞丐。
當車子緩緩駛入半山別墅區,路過富人區專屬的大型垃圾集散站時,我徹底興奮了。
八成新的真皮單人沙發!
毫無破損的巨型紅酒木質托盤!
甚至還有掛着大牌logo、連包裝都沒拆就被隨意丟棄的當季衣物和名貴包袋!
在別人眼裏那是污穢的垃圾堆,但在我這個資深拾荒者眼裏,
那分明是一座座閃閃發光、無人開採的連綿金山!
從此,我每天只有一件事:
撿破爛!
就當豪門爲了爭奪家產頭破血流時,
我已經靠着倒賣廢品,成爲頂級鉅富!
1
坐上勞斯萊斯幻影的第一秒,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順走了真皮座椅夾縫裏的三個空礦泉水瓶。
親生父母嫌棄地捂住口鼻,親哥怒斥我爛泥扶不上牆,
那個高貴的假千金則捂着嘴笑我像個乞丐。
當車子緩緩駛入半山別墅區,路過富人區專屬的大型垃圾集散站時,我徹底興奮了。
八成新的真皮單人沙發!
毫無破損的巨型紅酒木質托盤!
甚至還有掛着大牌logo、連包裝都沒拆就被隨意丟棄的當季衣物和名貴包袋!
在別人眼裏那是污穢的垃圾堆,
但在我這個資深拾荒者眼裏,那分明是一座座閃閃發光、無人開採的連綿金山!
從此,我每天只有一件事:
撿破爛!
高定禮服的包裝盒?好東西!
幾十萬的羅曼尼康帝空酒瓶?拿下!
……
2
禮儀老師來了三天,被我氣走了。
我故意戳飛牛排,走路崴腳,連微笑都學不好。
鄭太太捂着胸口,“哎”了七八聲。
鄭國喻拍了一下桌子。
“算了,先不學了。”
“既然你甚麼都學不會,那就別在樓上礙眼了。”
鄭明峯接過話茬。
“地下負三層有個雜物間,堆了幾十年的破爛,你不是喜歡撿垃圾嗎?搬下去住,順便把那堆廢物清理了。”
假千金端着茶杯,輕輕吹了口氣。
“哥,這樣不好吧?姐姐畢竟是......”
“閉嘴,大人說話。”
鄭明峯打斷她,我注意到她低頭時嘴角勾了一下。
“行啊。”
我拎起編織袋就往地下室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