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以神骨爲代價助江寒洗髓五年,卻在大婚前夜靈根盡毀,遭當衆羞辱。她滾入禁地,與魔尊結下血契,當江寒追來時,她踩着他冰冷宣告:“你的神骨,該還我了。”過往的溫柔誓言化爲剜骨煉藥的冰冷刀鋒,五年等待,換來的竟是徹骨欺騙。
大婚前夜,我在後山獨自面對雷劫。
沒有人來。
江寒在宴席上與衆弟子飲酒,說明日大婚要給全宗門一個驚喜。
我跪在暴雨裏,三道天雷劈下來,把我僅剩的靈根打得粉碎。
泥地裏爬了一個時辰,才撐着樹幹站起來。
滿身是血回到宗門時,紅燭已經點上了。
我推開堂門,看見滿堂賓客,看見高臺上站着的江寒。
他穿着大紅喜袍。
身邊站着的不是我。
小師妹蘇映月一襲鳳冠霞帔,挽着他的手臂,笑意盈盈。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過來。
江寒終於看見我。
他皺了皺眉,像看見一隻不合時宜闖入的野貓:"師妹,你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師兄,明日纔是大婚,你爲何......"